為什么王志忠付子嬰二人掌握了證據,還是不敢遲遲稟報鐵喜呢。
就是因為涉及到的勛貴實在太多,若是他們二人下手迅猛的話,會引起整個利益集團的不滿,甚至還要發展成文官和武將們的正面對抗。
這對大宋的朝局穩定沒有一點好處,可是殿下若是動了手,便就將矛盾移開了,你們都是大宋的勛貴,吃的也是大宋的銀子,殿下作為太子,收拾你們理所應當吧。
付子嬰臉色平常。
鐵喜機敏異常,只從朱進忠的不滿,便出手這么快,確實出乎了付子嬰的料想。
“此件事情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說實話,老夫不知,若殿下是太宗皇帝那樣的脾氣,那就是人頭滿地滾,若是殿下受到官家的影響更大一點,最多也只不過會剝奪爵位軍職罷了。”
“你希望殿下是什么反應呢。”付子嬰看著王志忠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沒什么想法,對于臣子來說,當然是希望殿下仁慈,可屁股坐在這里,就希望殿下能恪守律法,殺伐果斷,不過,老夫至今沒有看透殿下,若是付大人想要了解殿下,不妨去問另一個人。”
“誰”
“尉遲江晚。”
“他。”付子嬰冷笑一聲。
他和尉遲江晚不對付,滿朝皆知。
“付大人,呵呵尉遲江晚可是有過人之處的,雖說經常把哈密掛在嘴邊,說著神神叨叨的事情,但那都是表象,實際上,除了官家本人外,整個大宋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殿下,別忘了殿下一直和哈密有書信交流說他沒受到鐵心源的影響,誰信”
“就是因為尉遲江晚事事依著殿下,說殿下想說的話,所以殿下才會在他面前的隱藏會少一些,而尉遲江晚非常聰明,他能從人的一字一言,便能看出一個人,相處的久了,殿下的為人,加上對鐵心源的了解,他自然能摸出殿下是個什么樣的人。”
“所以,老夫敢斷定,整個朝堂,最能摸清殿下心思的人非尉遲江晚莫屬,至于殿下的老師,付大人,你,呵呵還差了不少。”說完之后,王志忠輕笑兩聲。
付子嬰嘆口氣說道“王大人說的有理,在下心服口服,就是不知”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覺得你想多了,尉遲江晚既然凡事都愿意迎合殿下,就說明在他看來,殿下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君主,否則以他的性子,早就直接回哈密了,怎么會一直留在大宋。”王志忠輕聲說道。
仿佛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
付子嬰聽完之后說道“關于遼人的治理,王大人到底是何想法。”
“呵呵,老夫說了那么多,付大人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啊,你我有什么想法不重要,重要的事殿下怎么想,這件事情雖然是付大人提出來的,但殿下覺得沒問題,才沒問題,如果殿下覺得有問題,才會是問題。”王志忠輕聲說道。
這付子嬰什么都好,就是再人心上面還差了不少火候,若不是當今陛下和殿下圣明,他這樣的人,走不長遠。
付子嬰點頭應是。
他一直都在考慮著幽云十六州的到底該如何推行政策,初步的章程已經擬出來了,可多少還是心里沒底,再怎么說,那里的人也都是漢人。
尉遲府之中,尉遲江晚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離開皇宮沒多久,殿下就讓岳山去調查朱進忠他們。
雖然調查的事情尉遲江晚摸不準,但一定跟軍隊脫不了干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