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尉遲江晚知道,在東宮中即便自己死死的咬住朱進忠,他也不會真的被怎么樣,因為鐵喜現在的身份注定他絕對不可能有大動作。
當時死死咬著他,一方面確實是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確實是他的職責所致。
御史御史,做的不就是這些事。
這次岳山被派了出來,想必,明日的朝堂上面會很熱鬧了。
而韓府中。
韓胄坐在主位之上,閉目養神。
“老爺,他們都走了。”
韓胄點了點頭說道“備馬。”
“是,老爺。”
韓胄站起身朝外走去。
他做好了安排,得先去跟朱進忠通個氣。
“將軍,將軍,安寧那邊送來了文書,御史大人也在路上了。”糜鎮快步走入房間中。
而此時的羅守珍正在喝酒吃肉,旁邊兩個女人巧笑嫣然的將酒杯遞到羅守珍嘴前。
聽到糜鎮的話后,羅守珍立即推開她們站了起來。
“出什么事了劉御史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你們先下去。”
兩名女子便趕緊走了下去。
“卑職不知道,文書剛剛到,御史大人估計已經快到了。”
劉兆忠來了,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他羅守珍的逍遙日子到頭了。
雖然兩個人是一伙的,但肯定也見不得羅守珍在這里荒淫無度,當個山大王,最重要的是羅守珍不能讓劉兆忠心中對自己不滿。
“好,我知道了,傳我命令,自即日起,大軍重新整頓軍紀,每個人都給老子老實點,要再御史大人面前和老子面前一樣,跟個痞子似的,老子饒不了他,對了對了,給遼州軍那邊說,老實一點,告訴羅彪他們,也讓他們收斂一點,若是惹了麻煩,本將軍決不輕饒。”
糜鎮領命下去。
羅守珍趕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而后離開了房間,他還是要親自點一番這些小兔崽子
河間府。
劉兆忠坐著馬車,在數百護衛的護送下,朝著宋軍所在的三鎮而去。
坐在馬車中的劉兆忠臉色平靜,但卻不難看出,在平靜的眼眸中隱藏著些許緊張。
付子嬰的信件已經到了他的手上了。
讓他先去平谷考量一番,觀察地形地貌,而后上奏,是否可以將三鎮合為一鎮,而后修建鐵路。
朝廷想要在這里建立一個新城,作為之后對幽云十六州用兵的中心。
劉兆忠是個讀書人。
雖然經歷過戰事,雖然是付子嬰一手提拔,但對于付子嬰的想法還是有些不看好,這里修鐵路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面對幽云十六州了
這是想要將高麗都納入掌控。
陛下知道了嗎
殿下知道了嗎
百官知道了嗎
這種事前人不是沒做過,下場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