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認罪,請殿下降罪。”朱進忠趕忙說道。
尉遲江晚早就按耐不住了,好家伙,朱進忠仗著自身的軍功竟然敢欺負太子殿下。
他們哈密人素已團結著稱,太子殿下毫無疑問也是哈密人。
尉遲江晚冷聲道“殿下,朱進忠失禮,理應重罰降罪。”
”殿下,朱大人只是心氣不順,忘了禮數,還望殿下能夠開恩輕罰。”韓胄也趕忙說道。
王志忠看著跪倒在地的朱進忠,心中已經一清二楚了。
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與付子嬰兩人的動作了。
剛剛這番話實際上不是沖著鐵喜,只是沖著付子嬰跟自己來的,但卻沒有掌握好這個度。
“殿下,朱大人出身軍伍,說起話來,難免直來直去,念在他只是無心之失,懇請殿下饒恕成大人這一次。”付子嬰出列說道。
“殿下,朱大人雖然出身軍伍,性子較直,但該罰便罰,但考慮到他身居要職,不如就罰去俸祿一年,以作懲戒。”王志忠開口說道。
頂撞太子殿下不能不罰,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沒必要重罰。
“朱大人,罰你俸祿兩年,你可服氣。”鐵喜思考了一下。
“微臣,微臣服氣,微臣謝殿下寬恕。”
”罰俸兩年,是否太輕,依微臣看來,應廢除官職,閉門思過。”尉遲江晚冷冷的說道。
這都頂撞當今監國太子了,就罰了兩年的俸祿,那以后不是哪個都敢頂嘴兩句了,必須重罰,才能震懾朝廷百官。
在場的眾人都看向了尉遲江晚,眼神復雜。
韓胄清了清嗓子,看著尉遲江晚說道“尉遲大人,殿下已經罰過了,朱大人也知錯了,革職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不重,今日頂嘴只罰俸兩年,明日是不是就可以換個人來頂嘴反正也只是不痛不癢的懲罰。”
鐵喜知道若是自己不說話的話,這尉遲江晚真敢回去之后,糾結一幫御史彈劾朱進忠。
“尉遲大人,你忠君體國之心,我明白,但朱大人只不過心氣急了一些,這次就這樣了,再有下次到時重罰不遲。”鐵喜開口說道。
鐵喜親自下場,尉遲江晚也不能不給太子殿下面子,當下語氣也松了下來。
”殿下仁慈,那微臣就不再多說什么“
朱進忠聽到尉遲江晚的話后,連連冷笑”好,好,好,尉遲大人覺得不滿意,本將軍下去之后我再領五十軍棍,可否讓尉遲大人滿意”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滿意不滿意也不是我說的算。”尉遲江晚眼皮都不抬。
“殿下,微臣下去之后,自領五十軍棍。”
“朱大人何必如此”
“不,殿下,尉遲大人說的對,微臣犯錯,確實過分,若不嚴懲,以后難免有人效仿,尉遲大人的提點,微臣也是受用之極。”朱進忠一字一句的說道,而后接著跪伏在地。
鐵喜看了一眼勾著嘴角的尉遲江晚,心中明白,哈密和大宋,到底不是一體的。
“既然朱大人如此堅決,便就這樣辦吧,今日就這樣吧,其他事情,明日早朝再說。”鐵喜輕聲說道。
眾人聽完之后,立即行禮告退。
等到眾人出了東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