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進忠看著在前面不緊不慢走著的尉遲江晚,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韓胄一直在其身旁走著,就是怕朱進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沖上去打尉遲江晚一頓。
而尉遲江晚也是絲毫不懼,他本來就看不起大宋這些文臣武將,若不是大王心善,他們憑什么擁有火槍火炮這些大殺器
沒有這些,他們也不可能打的贏遼國。
說到底,大宋的今天,都是靠哈密得來的。
牛什么啊
正當眾人漸漸走遠之時,張愛小跑著過來了。
他跑到走在最后面的朱進忠,韓胄身旁,輕聲說道“朱大人,韓大人,且留步,殿下召見。”
朱進忠,韓胄二人聽到張愛聲音后,立即停下了身軀,轉身返回。
樞密院值班房中。
付子嬰與王志忠剛剛走進來,王志忠便開口說道“看來我們做的事情,被朱進忠察覺了,今日之事,他本來是打算向我們發難,只不過一不小心,觸犯了天威,又正好被尉遲江晚不依不饒了一下。”
付子嬰當然知道。
“知道又如何,事實如此,難道我等還不能查了嗎”付子嬰對此并不在意。
“我就怕朱大人轉不過這個彎,殿下雖小,但心性極高,若朱大人非要和殿下對著干這樣一來的話,對朝廷可是不穩定的,不如,這次我們就私下解決,也算是給朱大人一次機會,再怎么說,以后打仗還要仰仗他。”王志忠輕聲說道。
他的考量要比付子嬰來的認真,在他看來,在朝為官,一味地追求公平公正是不可能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可付子嬰卻沒有想那么多。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今日如此行事,明日是不是亦然要如此行事沒有教訓,就會再犯,一而再,再而三。
必須要嚴懲,才能以絕下次再犯,再說,眼看要徹底收復幽云十六州了,到時候還很有可能往上京去打,到時候兵部造冊與實際不符合,再出點什么意外,那又是一場大敗。”付子嬰可不考慮那么多。
王志忠嘆了口氣說道“話雖如此,但是算了,我也不說什么了,希望朱大人看清局勢,不要趟這趟渾水吧。”
付子嬰抿著嘴唇,并未答話。
東宮中。
鐵喜坐在書案之前,而下首站著成大人朱進忠,以及韓胄二人。
“說吧,把剛剛沒說完的話全說出來。”鐵喜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朱進忠咳嗽兩聲,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說
不少武將家中,包括他的一些晚輩吃了空餉,付子嬰想調查他們,我覺得這不成嗎
韓胄也知道朱進忠難言之隱。
當下出列替朱進忠解圍。
“都是小輩們弄出來的事情,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殿下多慮了。”韓胄輕聲說道。
而朱進忠看了一眼韓胄,也墊帶念頭隨之開口說道“正是如此,殿下多慮了。”
若真的那么簡單,朱進忠怎會踟躕這么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