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們的操作性就低了。
雖然在真定守衛戰結束,韓琦在世的時候,幾個人達成了妥協,可付子嬰得態度卻是模棱兩可,共同處事得久了,眾人也都發現,付子嬰的性格是不會玩陰謀詭計
“之前沒有,昨日從殿下那里回來后,有所布置。”
“什么布置。”朱進忠趕忙問道。
“韓大人應該知道一些吧。”王世忠說著看向了韓胄。
“你知道。”朱進忠看向韓胄,已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文官整日彎彎繞繞的,說話也說不明白。
“昨日,有付大人的命令,讓河南府通往東京一路沿途的所有縣令全部出動,排查可疑人等,據我所知,也在今日,兩名御史也離開了東京,難道,付大人想在河南門口攔住董妃嗎”
若是沒有董妃歸來之事,這本是稀松平常的一次檢查,可現在這個當口,付子嬰操縱的這兩件事情,那目的就非常明確了。
剛剛韓胄卻并細想,經過王世忠的一開導,豁然開朗。
“雖然付大人為人正直,但為了大宋,即便他看不起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他也會用的,可怕啊。”王世忠深吸一口氣滿臉正色的說道。
“那我等要做什么,在東京城門口加派人手,悉數排查。”朱進忠正色道。
“不行,河南府本就是重鎮,有盤查之先例,可東京卻沒有之先例,一有風吹草動,便會人心惶惶,弄不好還會傳到陛下,太子殿下那,到時候事情就難辦了。”
“那我等就什么都不做。”
“東京不能有動作,但皇宮方面,我們能夠想些辦法啊”
百官在金水橋列班進入了大殿中。
對著端坐在龍椅旁的鐵喜行禮。
鐵喜擺手輕呼“眾卿家平身。”
待到眾臣站立后,由付子嬰率先奏對。
一旁的朱進忠暗中觀察付子嬰的表情,沒有一絲異樣。
這付子嬰是真的知道了嗎
“殿下,安寧御史上奏,遼軍派出小股騎兵洗劫了安寧治下的一村落,殺人無數。”付子嬰朗聲道。
耶律楚齊大舉進兵之時,他們的主力就是猛攻安寧。
朱進忠聽完付子嬰的話后,更是疑惑安寧的軍報自己也看了,安寧守軍完全有能力自行應對,為何付子嬰在朝堂之上,將此事拋了出來
“那付大人以為該如何處置。”鐵喜詢問道。
“微臣以為,應責令訓斥御史李京澤,并督促其整頓軍備,對入境的遼軍騎兵實行雷霆打擊,若是再惹出如此大的禍端,追究李京澤失職之罪,押赴進京問罪。”付子嬰朗聲說道。
李京澤是從京城走出去的御史。
付子嬰此言一開,有幾名與李京澤關系較好的御史便跳了出來,替他說話。
“付大人,你到底是為大宋計,還是為報私仇。”
“付大人,去年李京澤曾彈劾與你,沒想過了九年,你還惦記著此事啊,用此重典,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
付子嬰看著這些御史道“本官論的是國法,豈會惦記一些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的瑣事,他身為地方御史,有保境安民之責,在李大人的治下,有此慘劇發生,難道不是他的失職嗎,倒是眾位御史大人,為何沒有一人彈劾李大人呢,莫不是都與他有私交不成。”
“付子嬰,你這些年越來越猖狂了,莫不是看著殿下年輕,你又當了老師,便可胡作非為嗎我等讀的都是圣賢書,怎么會去做攀名附會之事。”
“付大人,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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