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值守將是府尹羅守珍的侄子,羅彪。
士卒將在酒樓喝酒的羅彪叫了出來,而羅彪看著下方的軍士,高喊道“可有令牌。”
“有。”這騎士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令牌。
這兩枚令牌放在一起可不是小事啊。
難道是又要開戰了。
城門大開,騎士一躍而緊進。
開封府內,燈火通明。
朱進忠看完軍報后,便將其交給了韓胄。
韓胄看完之后,也是滿臉凝重。
“朱大人,明日朝會,此事當說不當說。”
”你以為,能不能說。“
”我的想法應與朱大人一般,殿下為了名聲,肯定不會拒絕董妃,若是讓董妃進了東京,到時候陛下也不會多說什么。“
“這件事情殿下不能知道,不然會落得個貪圖皇位的不孝之名啊。”
鐵喜的種種作為,讓他在武將們心中的位置極高。
“付大人肚子里的彎彎繞繞最多,不如你我二人先去那里通個氣。”韓胄想了一會兒說道。
付子嬰與王世忠思維不同,付子嬰走的是正道,行事磊落光明,若是找他商議,他一定順水推舟,直接將董妃接回東京。
可這個結果,大多數人并不樂意見到。
而王世忠不同,王世忠腦子機靈,不古板,做事隨機應變,肯定有辦法。
“刻不容緩,我們現在就去。”說完之后,朱進忠與韓胄便帶著親兵離開了開封府,直奔王世忠的府邸。
王世忠的府邸在東華門的不遠處。
事出緊急,也沒有什么拜帖,二人直接登門。
守門的奴仆一看到這十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家老爺犯了什么事情,深夜來堵門抓人了。
在王府的客廳中。
剛剛被吵醒,披著一件外袍的王世忠,看著書信,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他放下書信問道“什么時候發現的。”
“韓寒每日都會去拜見董妃,但前段時間董妃用生病拒絕他探望,加上小皇子并沒有離開,所以他隔了5天才發現,消息傳過來用了一天,若是董妃沒有走錯路線的話,應該已經快出了河南府,在信陽縣附近,但現在并不確定董妃到底走的是哪一條回京的路線。”韓胄略一沉思后回答道,韓胄說完之后,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此事,付大人可曾知道。”
“這密信到了我二人手中,便立即來尋王大人了,并未告知付大人。”
王世忠淡淡一笑。
“你們有你們的方法,但我們也有我們的章程,只怕付大人比我們都要提前知道了。”
“什么,難道”韓胄有些不信,這個信息走的是軍隊的驛站加急戰報,付子嬰即便布置下了手段,也不會比他們早知道。
“皇后派過去的太監宮女中,有付大人派人護送的,據我所知,在護送的隊伍中就有付大人的暗線,韓寒只能每日拜見董妃,但付大人派過去的人,卻是時時刻刻再董妃的左右,他消失一日,信息就會傳遞過來,即便在路程上沒有這個戰報快,也要比這戰報早一些入京。”王世忠輕聲說道。
“那付大人若是知道的話,他有什么布置嗎”朱進忠眉頭緊皺,實際上它并不愿意讓付子嬰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