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于若菊氣騰騰質問他怎么不聽話的信件,尉遲文坐在書桌前,一個勁兒的笑。
訓斥亦是牽掛,流言蜚語又何妨,他無所謂。
但也拜這次事件所賜,于若菊做的詞迅速被所有人傳唱。
阿茶對于若菊平淡的反應很是意外,她說,“于若菊,我覺得你不是一般人,要我被這么罵,我估計都不想活了。”
于若菊靠在椅子上,喝著茶,心不在焉笑了笑,沒有回話。過去她爹罵的比這還兇呢,何必在意那種一輩子都未必碰上一面,無關緊要的人的話
對她來說,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很快,不過兩天時間,于若菊的事件,還是出現了變化。
其實,岳玲奇手里一直捏著張王牌,就是于若菊一直以來自己做的詞曲。
牛平安編寫的所有詞曲都來自于若菊的詞曲,所以當這些詞曲被放出來后,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看到于若菊的才華。
不高雅,很俗,但很接地氣。
雅俗共賞,于若菊的才華并不比牛平安差,所以現場作詞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很多人也迅速明白過來,岳玲奇明明手里早就有這些,卻不站出來,擺明了就是故意的,于是很多人開始辱罵岳玲奇不是東西。
徐怡曾問過岳玲奇是不是現在就讓于若菊成為頭牌。
岳玲奇立即擺手否定,她覺得不是時候,還得再看看于若菊的想法。
于是,牛平安就從之前功成名就,回來尋找愛情的悲情才子,變成了為了追求高度,拋棄他人的混賬。
牛平安忍無可忍,單獨找了趟于若菊。
“這個和你有關系嗎”
一個中午,在盛源酒樓的一個房間里,兩人對面而坐,牛平安直截了當的問道。
于若菊掃了眼,皺眉,隨后答“沒有。”
牛平安審訊般看她少晌,才說“我估計也不是你,但為什么這么清楚我倆曾經的事”
他給出另一個猜測“是尉遲文嗎”
畢竟那個人對他的厭惡早就放在了明面上。
“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牛平安,”于若菊抱臂,倚回椅背“我沒跟他提起過你,他更不會和我提起你。他根本不知道我們曾經的具體關系,對你當初離開的原因,他也沒興趣知道。”
她毫不在意,讓他心里很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于若菊眨了眨眼“沒關系。”
牛平安疑惑。
于若菊單手拿起面前茶杯“如果不是你的例子,我也不知道原來我也有這個能力,有一天會被叫做才女。”
“因此我得到所有人認可,可以寫自己喜歡的東西。”她認真的看著牛平安“我要感謝你才對。”
這話激起了牛平安心里的波瀾,他詫異地盯著于若菊,仿佛在看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可她的面容又那樣熟悉。
周身的氣質,又與上回在張小七湯餅店那里所見到的截然不同。
她已經變了,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
牛平安也清楚他在怕什么了,就現在,于若菊看向他時,眼底那種毫不在意,居高臨下的眼神。
她看來,他的才華和她相比,不值一提。
不知不覺,這個以前只會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女孩兒,早就煽動翅膀,落到他無法企及的梧桐木枝上。
無論才華,還是氣度,他都已遠遠不及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