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住,”尉遲文打斷她“我知道,這樣吧。以后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而我,只在你遇到沒辦法解決的事情時才出手,除此之外,絕不摻和,可好”
這個人其實什么都明白。
于若菊不再多言,點頭算默認。
尉遲文回歸最開始的話題“馬上就要打更了,再不回去今晚就是真的回不去了,所以你不再抱我下么”
于若菊嗤笑聲,不假思索,環住了他的背。
男人反手擁緊她,語氣帶著埋怨,說自己這些天遇到的事情。
“可以吧”于若菊聽了半天,開口問。
“再抱一會兒。”
“你不是說再不走就回不去了嗎”
“已經不想回了。”
“你討打”
“那你打哎,你還真打啊,手勁兒怎么還這么大”
送走尉遲文,于若菊往屋子里走。
沒有促膝長談,沒有充滿火藥味的對峙,他們沖動的開始,又魯莽的訣別,到這一刻重回自然,反而簡單的讓人有些不習慣。
走著走著,于若菊突然覺得自己衣服里沉甸甸的,有些異樣。
于若菊把手探到腰間,出乎意料的,從兜帽里摸出只純黑木質盒子。
什么時候放到這里來的
她蹙眉,打開來看,是一枚珠花。
與此同時,小廝興高采烈的跑過來,鼓囊囊的懷里能看出,尉遲文的賞賜一定不少
“你的就是你的,概不收回。”
于若菊細細看了回掌心的珠花,漂亮的珍珠,耀眼的黃金。
于若菊失笑,這不就是她那天丟下的珠花嗎
后面一天,牛平安在酒樓里好好講了自己和于若菊以前的故事,還很瀟灑的飲酒作詩,看似為于若菊開脫,實則在煽動許多人更多的怒火。
一些知道于若菊和牛平安往事的人站出來,將他們的事無巨細的說出來,還說了于若菊如今有多么好命。
所有人眼中,于若菊就是攀上枝頭的鳳凰,想要徹底和舊情劃清界限。
岳玲奇始終關注著這些事情,但她沒想到尉遲文會參與其中,更沒想到牛平安竟然不和她們商量,聲不吭就在另一家酒樓講自己和于若菊以前的故事。
最沉默的,反而是于若菊這個女孩子。
之前請牛平安和于若菊的酒樓掌柜也站出來證明,于若菊的確是現場作詞,沒有半分虛假。
很多人都不信,一個以前都沒怎么讀過書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短時間里現場作詞,牛平安明顯被擺了道。
岳玲奇緊跟其后,替于若菊證明。
然而依舊沒什么人相信,畢竟尉遲文替于若菊撐腰的太明顯,沒有背景的牛平安只能吃大虧
很快,有人注意到,尉遲文已經很久沒發過聲了。
很多人都高興,認為尉遲文是被太子警告了,但沒兩天,尉遲文就出現在一家酒樓中,當眾諷刺了那些辱罵于若菊的人。
為此,尉遲文的名聲一落千丈,但后者并不在乎。
人旦立于某種高度,對那些井底之蛙,都會變得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