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菊抬眼皮,眼中無瀾“我之前提過的要求,你同意了”
所以岳玲奇才會要她。
女人的直接和以前一模一樣,牛平安點頭“對。”
懶得問原因,因為答案已經昭然若揭。可男人非得說個清楚“一直對你有虧欠,現在看到你能做你喜歡的事情,我心里才好過些。”
于若菊不想和他一起,也在牛平安預料之中。這個倔強的女孩兒,他從來就沒指望過她心甘情愿站在他身后,這不過是他故意拋出的條件,好讓岳玲奇注意到有于若菊這個人。
“需要我表示感謝嗎”于若菊問。
牛平安安靜地倚坐到她前排的桌邊,似乎有長談的打算“不用,上次見面你已經感謝過了。”
他將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你現在這樣很好,給我一種,那個小姑娘真的長大了的感覺。”
他倚老賣老的口吻聽起來叫于若菊倍感不舒適,于若菊回“我已經長大很多年了。”
“不,”牛平安微微一笑,眼角延展出綿密的笑意,這也是令那些東京城的婦女們喜歡的地方。
他環視一周,這個空間意外的整潔寬敞。目光再回到面前穿著干凈的女人身上,她就坐在中心“這才是屬于你的地方,你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
他張開手,“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是你自己想要的。”
于若菊不是沒經歷過類似的畫面。
她跟牛平安很久很久之前,背著家里人偷偷爬上山。
山路曲折蜿蜒,到頂時,她氣喘吁吁,直不起腰,手掌都被刺破了好幾個扣子。
牛平安也一樣,但他卻一點不在乎,而是對著天空的太陽張開手,特別興奮的說“于若菊,我以后一定會變成太陽一樣的人。”
“要不要一起”他回頭對她笑。
她那會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特別不屑的說,你一個人飛就行了,我還在老老實實在地上站著吧。
下一秒,牛平安雙臂收攏,猝不及防把她擁進懷里,然后嘆息“那你要變成繩子,拉住我,別讓我回不來了。”
那一刻,崖畔的風刮過來,滿山草木的刷刷聲,與她的心跳一模一樣。
現在回想,不過如此。
不值一提。
于若菊輕笑一聲,問“還有事嗎”
牛平安否認“沒什么事,我只是有點高興,想過來見你,希望沒打擾到你。”
于若菊沒再接話。
牛平安擺出前輩架子鼓勵“于若菊,加油,你會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謝謝,”于若菊很客套,也很冷漠。
牛平安還想多待幾秒,于是又開口“我和你一樣,也是剛來這里,你不用跟我客氣。”
“好,”于若菊當即接受這個設定“我知道了。”
她的一本正經等同于排斥,真讓他不習慣。牛平安淡笑著,盯著她不說話。
接下來一段時間,除了同批學員,于若菊再沒見過其他人。
她一心一意撲在岳玲奇給她布置的各項訓練當中,詩詞歌賦,樂器彈奏。
越往后,她的優勢愈發明顯。之前幾年的摸爬滾打,讓她做出的所有曲詞都非常的接地氣,不高大上,卻討人喜歡。
尤其是她第一次寫了一曲截癱小販討生活的詞曲時,連先生看完都拍起了掌,真當意外驚喜。
這世界似乎是守恒的,文字會變成藝術,經歷也能化為財富。
先生也曾說過,不能只走這一條路,也可以試試文人墨客們喜歡的風雅詞曲。
可這個提議立刻被岳玲奇駁回來,藝不在多,而在于精女人這般訓斥道。她對于若菊的天賦很欣賞,盛源酒樓也不是只招待那些文人墨客,普通的大宋人民一視同仁。
說沒人來找,但于若菊每天還是會收到尉遲文的消息,是讓酒樓的小廝傳達的。
一日三餐都提醒遍,早上和晚上的問好更是不在話下。他還會說一些自己的日常,是用文字寫下來的,用他一貫有趣的語氣說出來,總能看得人會心一笑。
于若菊以為不理睬,他就會興致漸衰,但是男人還是鍥而不舍地發過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