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菊沒有說話。
尉遲文盯著她,長久地注視這個女人,可她卻始終正視前方,連一個眼色都不給。
不知為什么,她毫無保留的冷漠并沒有輕易打垮他。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熊熊燃燒的征服欲。
這畫面,這感覺,都似曾相識,尉遲文仿佛突然找到了切入點。
他重新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他放低了聲音,跟她開口“這么長時間沒見,你就不準備看我一眼”
“”習慣很可怕,言語上的引導更可怕。于若菊禁不住瞥了他一下。
等她察覺到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就立刻收回目光,她不想再停在他面前,大步朝前走。
如同得到莫大鼓舞,尉遲文勾唇,追上前,嘴里還在不斷說著“不是吧讓看一眼,你就真的就一眼啊”
于若菊走的很快,但尉遲文還是寸步不離跟著她。
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她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的那個晚上。
于若菊佇足,側頭看他“尉遲文。”
“嗯”男人旋即停下腳步,煞有介事。仿佛她是他的上官一樣。
“”那種分外熟悉的無可奈何又浮出來了。
于若菊定定心神,聲音冷冰冰的“我不太想看見你。”
她說的是事實,并非口是心非。
尉遲文愣了下。
不太想見到他啊。
那要怎么處理呢
腦中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刻把這個女人拉到自己懷里,把她頭摁進自己胸口,然后強硬的命令,讓她聽話。
可惜不行,于若菊此刻估計還在氣頭上,他不想再做一些觸她炸點的舉動。
所以,尉遲文選了個最穩妥的方式,他當即背過身,完全背對于若菊,然后將目光投向天空,笑著說
“那我就這樣和你說話,可以吧”
于若菊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后腦勺“”
尉遲文卻不管于若菊是什么想法,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我,但沒關系,早晚都要看到的,不如現在看到,我這個人不喜歡拖拖拉拉,快刀斬亂麻是我的行事風格。說起來,我發現你不扎珠花也挺好看的,難怪以前不喜歡扎,沒事,不愛扎就不扎了,你喜歡怎么樣都好。”
于若菊“”
預估這人能在這堵自己一個時辰,于若菊索性嘆了口氣,轉過身,朝他反方向走。
“這段時間,飯還是要吃的,不能因為我們出點矛盾,就把身體不當回事兒,知道吧”
這般滔滔不絕地傾吐著,尉遲文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于若菊沒反應在他預料之類,可怎么感覺背后空蕩蕩的
尉遲文回頭,只見女人已經掉了個頭,走出去起碼有十丈遠。
他娘的
尉遲文暗罵一聲,腳下如飛,重新追上去
“于若菊你別跑行吧,我們多久沒見面了,聽我說兩句話能怎么樣”
于若菊想捏眉心,又有些頭疼,她再一次停下來,打算盡快把這個家伙打發走。
剛要回身,男人突地抬手架住她肩,不讓她動,兩個人就保持現在的姿態。
于若菊
見女人再無動作,他才開口
“這樣也行,你不回頭,就看不到我,這樣也可以對吧”
“”
不得不說,尉遲文的腦袋真的好使,不管什么話,都能讓他找到解決的方法,偏偏還順理成章的讓人沒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