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菊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所以還是轉過身,問“你今天沒事”
尉遲文笑著說道“我不就是在忙事情嗎,哈密人在大宋的任何商業活動都歸我管,所以我來這里轉轉也很合情合理吧。”
于若菊好整以暇“轉完了嗎”
尉遲文看著她,端詳“還在看。”
于若菊偏開臉,忍不住咬了咬牙“尉遲文,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知道啊,”尉遲文看向她,他的聲音里,沒有任何不快的意思“不然我今天怎么會站在這里”
“于若菊,”尉遲文叫出她名字,表情也在頃刻間收斂得體,他語氣也變得正式“我不介意等你一天,一年,或者十年。”
男人真是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怕失敗,有恒心,有毅力,這是大王說過的原話。”
于若菊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人不可以在同一塊石頭上栽倒兩次。
可這一秒,她卻不敢保證,她不會再一次被尉遲文用這種手段拿捏住。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只要不是出現無法化解的矛盾,但當時間過去很久,再重逢,再見到彼此,當初那種憤怒感就很難再次出現。
相反,對方那些好還歷歷在目,再與當前的他重疊,恍若一物。
于若菊其實和他沒什么話說,她可以冷臉相對,甚至可以逼迫自己說一些傷人的話。
可她講不出口,倒不是因為尉遲文的身份,只是,沒必要。她為了自己和他做出切割,并不都是他的錯。她不記恨,只是需要彼此的認可。
牛平安將她拋棄后,她都沒詛咒辱罵過他。更別說尉遲文了。
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想過尉遲文。一個人的時候,她有時也會猜,他在做些什么。
但她從未期待或者希望過,他再回來找她。
她并不想見到他。
至少不是現在。
這種感情十分矛盾。
煩心的是,尉遲文今天又憑空出現在她面前,整個人看上去完全恢復成了最開始的狀態。
與最開始的他,并無區別。
她知道這是他的偽裝,不是他本來的面孔,但是太容易感染人了,比戒煙還難,她不能幸免。
她想做的事情才剛起步,不希望自己重回被他影響的狀態。
當然,她更不希望尉遲文還老圍著她打轉,這不是他應該有的模樣。
于若菊輕微地嘆了口氣,問“尉遲文,你不用這樣”
“我樂意。”都不用于若菊說完,他就毫不猶豫的說道。
于若菊說“我不喜歡。”
男人看著他“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不是,”又被他繞進去了,于若菊馬上扳回來“不是有沒有感情的問題,我有自己的安排,你也有你的生活,你今天過來,會讓我產生一種,算了,你能別來找我了嗎”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限制過你嗎”尉遲文問。
“沒有,”于若菊竟然沒有否認,反而順著往下說“正因為沒有限制過,所以你沒遇到我之前,你一樣過的很好,不需要我的借入。”
“”這是什么道理偏偏又沒法反駁。
尉遲文發現,于若菊只是不愛說話而已。她一旦想和人爭論什么,也很會下套。
可為什么,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
尉遲文問道“我對你的生活產生了影響”
“你現在就在影響我。”
“怎么影響了”
“你沒來,我這會已經吃完飯準備小憩了,下午還要上課。”
“”
尉遲文啞口無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