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為什么,他根本不敢當面找于若菊。
怕她會更反感自己,從此消失得更遠,消失到他徹底找不到的地方。
這么些天,她也沒再出來賣過餛飩,沒再送過湯餅,只回了兩趟牛家村。
他聯系了幾個哈密商人,想問這段時間,于若菊有沒有去過他們那里做什么,所有人的回答也都是,沒有。
有時事少,尉遲文會不停地把以前和于若菊一起去過的地方走一遍。
這些地方,都是于若菊明確表達過有意思的地方,說不定能偶遇。
他希望于若菊會突然出現,那他一定會控制住心情,和她說清自己的想法,將一切溝通清楚,然后化解矛盾。
但是沒有,她始終都沒有出現過。
慢慢的,尉遲文也反應過來了,她說的告一段落,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尉遲文重新坐回了馬車,前排司機還是熟悉的姜武。
一切恢復到最初模樣,于若菊仿佛完全從他世界里消失了。
之前的光陰,像是從未發生過。
月底,悶頭在家讀了一周書的于若菊,終于有人來找到她,告訴她,岳玲奇約她再次來盛源酒樓見面。
于若菊依然把上次帶的小盒子帶上,里面的東西如今是她的一切。
這一次,岳玲奇來晚了十分鐘,仍是好脾氣地和于若菊抱歉。
于若菊只是淡笑“沒關系。”
女人今天的打扮依舊低調,隨意讓掌柜上了幾個小菜。她不忙開口說事,等掌柜的進來,將菜放好,嘗了口,才不慌不忙問“于姑娘,聽說你和尉遲大人分開了”
于若菊一怔,目光閃爍兩下,回道“嗯,有一段時間了。”
“確實。”岳玲奇擱下古樸而考究的陶瓷杯子“他讓人來問過我好幾回。”
于若菊頷首,不言一字,似乎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岳玲奇卻沒有輕而易舉帶過,反倒有深入這個話題的趨勢“你為什么突然要和尉遲大人分開”
于若菊有些抵觸,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直觀地給出自己感受“這個和今天我們要說的事有關系”
岳玲奇面帶微笑“對,關系很大。”
她又問“是你要求的”
“嗯。”
“為什么”岳玲奇翹起了腿,一只手搭在膝上“為什么要和尉遲大人分開,我想不通,你當我好奇也好,我很想聽聽原因。”
于若菊沉默。
岳玲奇像是可以洞察人心“于姑娘,沒有人派我來問這些,我今天讓人去找你,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大可以放心。只是我自己想問,想對你的事情有些了解而已。”
“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原因。”于若菊回。
岳玲奇揚眉,始終維持著溫和的態度“你可以慢慢想,我等你。”
“因為”深吸一口氣,于若菊沒有讓她多等,她只想快點跳過有關尉遲文的一切“我小時候發過誓,我想要當我自己。”
于若菊抿抿唇“尉遲文對我很好,這點毋庸置疑,但我不覺得這種好是真的好。”
“我小時候一直注視著我母親,她一輩子都為我父親而活,我不想這樣,但尉遲文似乎卻希望我變成那樣。”
“他一直是單方面的。”
“我的想法對他來說重要,但也不重要。”
“我上次之所以來找你,其實也是為了尉遲文,我想真當未來有那么一天,我嫁給了他,我希望別人和他提起我時,不僅僅是一句好命的姑娘。”說到這,于若菊自嘲地笑了笑“后來,我發現我其實錯了,他想要的東西正好與我小時候的誓言背道而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