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沒有,最近才有些變化。”
“牛家村的那些事”
“對。”尉遲文點頭。
“現在進行怎么樣了”
果然,鐵嘎今天應該是被哈密商會的那些人催了。
尉遲文長呵一口氣“還在談,煩的很,我都想直接動用官府的力量了。”
“反正你快點弄,他們不敢找你,天天變著法出現在我面前,問這些事,我也要煩死了,又不好翻臉你知道吧,畢竟我在外面玩的錢都是他們給的。”
鐵嘎發了半天牢騷,才離開,等鐵嘎一走,他回到桌子旁,面色卻逐漸深沉了些許。
下午,尉遲文又去了趟牛家村。
他這次沒有讓于若菊接他,而是直接讓下人找了輛馬車送他。
去牛家村之前,他讓下人將他送到張小七的湯餅店前。
下人想起鐵嘎的吩咐“大人,咱們要不先去牛家村吧,于姑娘這里等回來再找她也一樣。”
“閉嘴,我知道鐵嘎找過你,但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尉遲文瞪他一眼“在這吃個飯再走。”
尉遲文態度強硬,下人自然也不好多言,老老實實把馬車停在湯餅店附近一棵樹下。
系好繩索,下人稍候片刻,見馬車里一直沒動靜,不禁回頭看,卻見尉遲文緊蹙著眉,遙遙打望著一個地方,似乎在思索什么。
下人愣了愣,也循著他目光找過去。
午后日光融融,樹影斑駁,可以看到的是,湯餅店門口,一男一女對面而立,似乎有所交談。
女人背對著他們,身姿窈窕;而男人的面容相當陌生,但從衣服上來看,不是什么缺錢的主。
但不知為何,下人依稀感覺到
自己家的主子,對那個人的敵意非常重。
于若菊今天被告知不用去接尉遲文后,就直接來了湯餅店,今天生意很好,兩個女孩兒幾乎是腳不沾地的忙到下午。
張小七趁著空閑功夫拉著她,笑著說“今天難得生意這么好,要不咱們晚上出去吃吧,聽說西水門那家店的羊肉特別酥香。”
于若菊點點頭,覺得可以,前提是晚上尉遲文沒有找自己做什么。
突地,一陣腳步聲驚擾了正在清洗碗筷的于若菊,以為是有客人來了,她擱下手里東西,從后廚出來,卻看到一個許久未見的男人就站在門口。
牛平安。
牛平安自然也看見了她,他努力露出一個親切的笑。
只是那笑有些五味雜陳,有些客氣,有些討好,還有些害怕。
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可能是女人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也可能是她疏遠的態度,又或者是她不自覺見表露出的抗拒姿態,他說不清楚。
于若菊駐足,停了幾秒,最終還是走上前,和他面對面站在一起。
上回被于瑞兆的事情打了岔,這次他又找上門,她也正好想把話全部說清楚,她不想再這樣帶水拖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