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里的各個將領,不斷地出兵襲擊蕭紅律,效果非常好,僅僅一周的時間,就讓蕭紅律損失了快一千還多的騎兵。
大宋這邊的戰爭很順利,但是東京城內并不平安,遼國派來的刺客多如牛毛,處處制造事端。
他們沒有明確的刺殺目標,就是惹事,搗亂,短短一周之內哈密死了兩位捕頭,六宗失火案,還有不少平民遭了殃。
開始的時候,趙禎還不以為意,但后面事情越來越多,終于惹怒了他。
整個東京城再次出現了一次大清洗,所有遼國人,無論是平民還是商人,全部都被丟進了大牢,局面才開始好轉。
尉遲文現在就屬于無所事事的狀態,他的工作要等十六州之戰結束才開始,還有一個好消息,現在所有人的心思都撲在前線上,無論是鐵喜,還是鐵嘎他們,對他的事也就沒空顧忌了。
兩個人坐在一家酒樓里,不用看到后廚,香味已經撲鼻而來,尉遲文搭著外套,回頭笑道“這家的烤肉相當好吃,再我看來,算的上東京城內首屈一指。”
于若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門外。
酒樓的老板顯然和尉遲文很熟,吩咐完尉遲文要的東西,就端著酒水走過來“尉遲大人,來嘗嘗我們這新進的酒水,這可是從江南那邊送來的”
尉遲文笑道“好。”
他環視一周,座無虛席,又笑道“張老板的生意倒是好。”
“都仰賴尉遲大人的光顧了,否則這店也不可能做的起來。”嘴上這般說著,老板笑的連眼睛都看不到了,他注意到尉遲文身后面無表情的于若菊,探了兩眼問“這位是”
尉遲文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意思昭然若揭。
“哦”老板心領神會“知道了,我馬上吩咐后廚多做兩個菜。”
等了一會,一整盤剛從烤架上取下還發著滋滋輕響的羊尾肉,被小廝端上了桌,噴香四溢。
“怎么樣。”尉遲文笑道“是不是很香,他家的廚子是從哈密來的,西域的手法在這邊可是很難吃到的。”
于若菊剛給自己倒了杯水,碗里已經被尉遲文放了好幾快肉“吃吧,天氣冷,肉涼的也快,冷了味道就變了,吃完了就送我回去,晚上我還有要忙。”
換做之前,于若菊不會和尉遲文單獨進這樣的酒樓吃飯,但現在,她坐在這里才想起來,自己為什么要和他一起進來,想了半晌,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她對尉遲文開始心軟了。
這是她一貫的毛病了,對父母是,對弟弟是,對外人也是。
不然也不會這么久還被名為家人的羈絆困在這,遠走高飛,去過上自己想要人生和生活。
她不會嫁給尉遲文,這是她一直以來相信的東西,可尉遲文一直都沒有放棄,哪怕她重復過無數次自己的決心,他依舊如此。
事到如今,只能希望他早些累了,主動放棄她
于若菊清楚,她在害怕,害怕自己變得不堅定。
尉遲文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等于若菊吃飽,就讓她送自己回了鐵家老宅。
尉遲文目不斜視往房間里走。
結果剛一進門,就見自己的辦公椅上坐著一位熟人,看到他進來,就一個勁兒嘿嘿傻笑。
“好笑”尉遲文撇了撇嘴,從桌上拿起今天才收到的戰報。
鐵嘎自下而上打量他,笑著問“今天情況怎么樣了”
尉遲文瞄了眼鐵嘎,挑眉“你不是天天都跟著我嗎,自己不清楚”
鐵嘎又嘿嘿笑了半天,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在這等你到不是因為你的那些事。”
“就是昨天和太子聊著才發現”鐵嘎問“你比剛來東京的時候瘦了不少,以前我怎么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