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臂摟著女人的腰肢,一言不發,好像根本沒聽到女人說話。
“尉遲文。”她又叫他名字。
下一秒,男人轉頭瞥她,理直氣壯“我這是怕掉下去,扶一把怎么了”
于若菊“”
尉遲文絲毫沒有松手的打算,她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拿著馬鞭,也騰不出手推開他。
算了
于若菊嘆口氣,就當他今天沒有多計較于瑞兆的補償。
任由他圈著自己腰,于若菊再次目視前方,駕著馬車往牛家莊的方向駛去。
穩穩剎停在村長家門口時,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上方。
于若菊將馬鞭放在手旁,回頭看尉遲文,等他先下車。
男人單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仍摟著他的腰,懶洋洋地曬太陽,閉著眼一動不動。
于若菊提醒“已經到了。”
“看到了。”尉遲文懶洋洋的應。
“等會兒再下”他特意拉長了尾音。
“好。”于若菊沒多說什么,脫開尉遲文的手,自己利落地下了車。
手里柔軟的觸感突然一空,尉遲文抬起頭,不爽的磨磨牙,心里暗罵兩句,也跟著下去。
腳踩在地面,他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然后伸了個懶腰。
于若菊突然開口說“我不能一直當你的馬夫。”
“什么意思”尉遲文看他。
“湯餅店只有小七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錢也不夠。”她和張小七的湯餅店生意算不上特別好,只能說夠他們糊口,盈余的錢交給幫會后剩不下多少,否則她也不至于在不忙的時候一個人推著板車去賣餛飩。
“我給你”尉遲文話都到嘴邊了,還是停下了,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干脆說“可以,你現在就能回去幫忙,落日前接我回到東京就可以。”
“好。”
這天下午,老村長發現,這位尉遲大人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和他的談話上。
他全程心不在焉,還時不時的會走神,連自己說了什么都沒聽到。
尉遲文的心思確實不在這里,實際上,就算沒有于若菊,他也懶得和這位老村長在繼續廢話。
牛家莊是一定要拆的,哈密國就是例子,連皇城都已經擴建過2次了,如果這些人還要堅持,下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是皇旨了。
于若菊回到湯餅店,張小七緊張了好久,一見她回來,就追過來問“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了。”于若菊一邊答,一邊往里走。
“真沒事”張小七不太相信。
“沒事。”于若菊回。
張小七見于若菊不像是騙自己,放下心來,轉而想起另一件事。
她叫住于若菊“牛平安說,如果你想清楚了,愿意原諒他了,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找他。”
“我知道了。”于若菊面無表情答應,然后走進后廚。
張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