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啊”于瑞兆跳腳“我在這睡一覺不行”
“最好睡到哈密商人來這里對不對”于若菊冷笑“這樣你就可以把房子賣給他們,然后拿到一大筆錢。”
“地契都不在我手里,我怎么賣”于瑞兆轉轉眼珠子“這塊地賣了,也有我的一份吧,我怎么說也是爺爺的親孫子。”
于若菊挽唇笑了笑,“現在是親孫子了,爺爺走的時候怎么不見你人。”
“那是我不知道。”
“是嗎”于若菊拉長了尾音。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少年的表情洋洋得意“娘應該告訴你了吧,我把保長的女兒弄到手了,等以后揚眉吐氣,自然也會多照拂你的。”
“你這扇子哪來的”于若菊瞥了眼他手中的扇子。
于瑞兆眼底先是閃過一道慌張,末了又變得不以為意“我都讀書了,買個扇子有什么奇怪的”
“與我無關。”把于瑞兆的臉色盡收眼底,于若菊站起身“這間房的主人是我,你們想都別想。”
“嘁”于瑞兆不屑的偏開臉“誰稀罕。”
“我和張叔還有村長打過招呼了,這里除了我,你們誰說的不算。”于若菊回頭就準備離開。
于瑞兆盯著女人的背影,突然開口道“姐。”
他挑著眉“我從別人口中聽到,說你姐攀上高枝了,說一個叫做尉遲文的大官想要討你做老婆真的假的”
問完他自己都舔了舔舌頭,覺得不可思議。
剛準備推開門的女人一頓,回過頭,莞爾道“真的。”
于瑞兆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拔高音量“真的”
“真的你也別想從我這拿到一點好處。”女人笑吟吟的,只是這笑充滿了譏諷。
“滾滾滾。”于瑞兆收回目光,眼不見心不煩“誰樂意占你便宜似的。”
昨晚忙到很晚,等下午又要推著板車出去賣餛飩。吃完午飯,于若菊就回隔間休息。
張小七一個人坐在店里發呆打盹,不多時,一道黑影將她籠罩,驚醒了她。
張小七抬起頭,正好迎到陽光,忍不住瞇起眼,男人逆著光,整個人黑乎乎的看不清什么模樣。
男人踱步往里走,星眉劍目,衣冠華貴,看的張小七有些發愣,回過神來的同時,趕緊站起來“先生要來一碗湯餅嗎”
“嗯。”進來的男人淡淡應了聲,便隨便挑了張桌子坐下,目光在狹小的店里四處打量起來,漫無目的。
轉了兩圈,一無所獲,他回頭問開始下湯餅的張小七“這里就你一個人”
“嗯”張小七點頭。
“就你一個”他像是不確信,皺起眉,又問了一遍。
張小七回“這會就我一個,還有一個在隔間休息。”
見男人朝后門望去,她停頓一秒“先生找若菊有事”
男人用指節敲著桌子,挑起唇角“我呢。”
“嗯。”張小七不敢多看男人,心跳有些加速。
他面上帶著笑“一般都是你做湯餅。”
“嗯,不過湯底是若菊調的。”
男人揚起眉毛“這樣啊。”
張小七旋即問“有什么事嗎”
“難怪了。”他點點頭,拉著聲音“你們的湯餅,我昨天第一次吃,味道不錯,和東京城里最有名的七哥湯餅比起來也不算差太多,看的出來你們用心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