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就覺得那個女人很特別。”
鐵嘎“喜歡你就去搶啊,又不是什么皇親國戚,在這和我浪費什么口水”
尉遲文“她不一樣。”
鐵嘎冷笑“有什么不一樣的,天下女人全都一個樣,真金白銀砸下去,全都乖乖爬上你的床,如果沒有爬,就是你砸的不夠多。”
鐵嘎不屑的說道“你好好想一下,東京的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嘴上說著只要官人喜歡她就夠了,結果從始至終,眼睛就沒離開過你的錢袋”
尉遲文想了一下,點點頭“有道理。”
鐵嘎懶得和尉遲文多說,徑自走回屋里準備補覺。
男人遇到心動的女人時都一個樣,他以前是這樣,鐵喜也是這樣,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輪到尉遲文身上。
這些天尉遲文做了什么,他都從下人口中打聽的清清楚楚,等熱乎勁兒過去,這就是和尉遲文斗嘴時獲勝的利器。
于若菊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回到牛家村。
她來了趟宅子,晨靄未褪,家家戶戶已經推開了屋里的窗,偶爾角度對了,能看到后面影影綽綽的人影,于若菊把驢車停在門口,走上臺階,將門打開。
家里儼然有人來過,桌上有昨晚吃過的剩菜,沒有收拾,放了整整一夜后已然冰涼,旁邊還有一個茶杯,里面空空如也。
于若菊迅速猜到是誰回來了,往屋內走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連女人都要蜷縮著才能躺下的小床。
床上躺著一個少年,昏睡不醒。
于若菊深吸一口氣,走到床旁邊,一把拽起了被子。
突如其來的刺激驚醒了床上的少年,他痛苦地喊道“誰啊”
然后迷迷糊糊睜開眼,瞄到床畔女人,立刻露出嫌棄的目光,重新用被子裹住自己。
“于瑞兆。”于若菊叫他。
“干嘛”
“從床上下來。”
“憑什么”
“憑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屋子。”
“趕緊滾”少年不耐煩的表情露出來“煩不煩啊天天就是爺爺留給你的,要不是看你可憐,這屋子怎么會留給你你留著又有什么用”
“你起來。”于若菊不由分說,再次掀開他被子。
于瑞兆從床上蹦起,眼神兇狠的瞪著女人“于若菊“
“嗯。”女人望著他,表情木然。
“這破房子誰稀罕似的,放心,送我,我都不稀罕要。”于瑞兆眼睛轉了轉。
在少年重新倒回床上時,于若菊直接把他提起來。
于瑞兆捉住于若菊的手腕“嘶放開,不知道你手勁兒多大嗎”
“去把你弄臟的地方自己收拾干凈。”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
半炷香的時間后,于瑞兆坐在桌邊,眼睛提溜提溜在四周轉。
“你怎么回來了”于瑞兆問道。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為什么回這里”于若菊回。
于瑞兆斂著眼“就沒事做,回來坐坐,不行啊”
說完冷哼一聲“要知道你要回來,我肯定不來。”
“你現在就走。”于若菊冷笑的看著他“別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