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對這個女人沒有絲毫留情,一整夜的時間,除了殺了她以外,所有酷刑都上了一遍,女人都咬牙挺過來了。
“水平還是差了點。”與鐵喜下意識的蹙眉不同,尉遲文繞著蕭紅袖走了一圈,津津有味的評判道“如果是我的話,這里的傷口還要更深些。”
鐵喜沒有接尉遲文的話,讓人在蕭紅袖臉上潑了一盆冰水后,后者便清醒過來了。
女人的臉上看不到半分過去的姣好,左臉處有一道深深的傷疤,已經結痂,但還滲著一些血,看上去十分可怖。
蕭紅袖眼珠轉動,看到鐵喜后,咧了咧嘴,什么都沒說,又重新垂下眼簾。
“我說了我不是騙子,對不對。”鐵喜站在蕭紅袖身前笑了笑“就算沒有讓楚齊出去,他們也能找到我,因為他們真的會掘地三尺。”
蕭紅袖闔著眼睛,沒有半點反應。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會說,我來這里也不是想問那些東西,沒有意義,所以,咱們聊聊”鐵喜讓人給蕭紅袖喂了些水,又在身上的傷口處抹上藥,笑吟吟的說道。
蕭紅袖仍舊不理會他。
“我想放你回大遼。”鐵喜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蕭紅袖終于有了反應,不過卻是抬起頭,輕蔑的掃了鐵喜一眼,顯然不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昨天晚上我就和他們說,如果你能挺過昨夜,我就去找我皇祖父,放你離開。”鐵喜說道“因為我很佩服你,換做我是你,我肯定想辦法從遼國溜走,找個誰都找不到我的地方藏起來,安靜的等待結局,不像你,還有一顆救國之心。
這是一種很高貴的品質,我覺得不該讓它埋沒。”
“你是來諷刺我的”蕭紅袖咧嘴笑了笑,一夜的折磨讓她聲音變得嘶啞,像是鋼鐵和地面博擦似的,有一種金屬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什么都不會說,也沒什么好說的。”
“人和人果然是不可能相互理解的,我給她說了那么多我不是騙子,她還是不相信我。”鐵喜回頭對尉遲文攤攤手。
尉遲文翻了個白眼,這種情況相信他才有鬼了。
如果他是蕭紅袖,也會覺得鐵喜和韓琦是在場白臉和紅臉。
“你既然說要放了我,那為什么還不放開我”蕭紅袖譏諷的對鐵喜說道。
“我還沒找皇祖父說這件事,私放犯人是死罪,何況你刺殺的還是貴妃。”鐵喜上下打量著她“我準備帶你去大宋的將作營看看。”
蕭紅袖愣了愣。
“我想,你來大宋的目的,應該不僅僅是刺殺董妃吧”鐵喜看著蕭紅袖的眼笑道“是為了新式火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