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唐小小見三道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想不開口都不行“我兄長性格跋扈,自討滅亡,但他從未在我面前撒謊,所以我只想求他一個清白。”
“等消息吧,我已經讓人去取證了。”
四個再顧無言,第二天一早,鐵喜和尉遲文便出發去了天牢。
韓琦這個老大人并不想見到鐵喜,所以兩人來到這里時,老大人在一炷香前便離開了。
鐵喜看了尉遲文一眼,無聲的笑了笑。
事到如今,他和韓琦這位老師,除了名義上的撕破臉皮外,已經徹底形同水火了。
“如果是大王,韓琦死定了。”尉遲文這樣說道。
“可惜不是。”鐵喜對韓琦有一種說不上的感受,很矛盾。
董妃沒有懷孕之前,韓琦對他雖然冷淡,但也真摯,切實把他當做大宋未來的官家看待,但這一切都因為閆思奇那個人的出現改變了。
鐵喜對韓琦說不上恨意,只能說是一種對老人家的無奈和討厭。
有一種逆反心思,就想什么都和他對著干。
母親在信里說,鐵心源管他這種心思叫做叛逆期,并且在信里很明確的說了,讓他壓抑住這種心思。
母親不知道,父親其實也偷偷給他寫了一封信。
上面說,和以前一樣,只需要克制,不需要壓抑,考慮清能不能接受后果,如果能接受,放肆也不是不可以。
父親和母親對他是兩種態度。
母親認為他無論如何都該成為大宋的官家,和尉遲文一模一樣。
父親則認為,如果他想,就去做,不想了,就回家,大宋的官家不能說沒什么大不了,但和他這個當兒子的意愿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鐵嘎也是這種心思,所以對他的事情不像尉遲文那樣擔心,或者說,鐵嘎有些期待他回到哈密。
東京雖然繁華,終究不是他們的家。
鐵喜悄悄嘆了口氣,相比而言,他其實更喜歡母親的想法。
鐵心源的措詞是一種無聲的逼迫,表面上看,一切以他為主,但實際落在他身上,如果他做不到,反而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
溫和的言辭像是一只巨手,每每當他想要停下來時,將他推著繼續向前走。
兩人來到關押蕭紅袖的天牢,看到的是一個非常凄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