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喜笑道“要不咱們官印一掛,收拾東西今晚就回哈密國”
“我真想這么做,但是不行。”尉遲文知道鐵喜這句話只是開玩笑“這事必須得查,我有一種感覺,這次說不定會查出一個大人物出來。”
“怎么說”鐵喜看了尉遲文一眼。
尉遲文端著茶來到鐵喜旁邊坐下“你想想,有嫌疑,有動機,做這種事的人是誰”
“我。”鐵喜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尉遲文“還有你。”
“對,這事成了,東宮的收益最大,那么問題來了,既然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還有誰”
鐵喜一直也在想這個問題,幾十個人名走馬燈似的從腦海中閃過,但都被他自己一一否決了,最終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尉遲文用食指沾了些茶水,在桌面上寫下一個“后”字。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鐵喜當了皇帝,曹氏就是太后,如果董妃誕下兒子,太后是誰就不一定了。
鐵喜率先皺起眉頭“我們能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曹氏一族如今肯定都被嚴密的監控起來,大宋的監察司查不出東西,我不覺得我們有能力查到什么。”
“誰說我們要查皇后了”尉遲文撇撇嘴“你忘了我前面說什么了最近為官家侍寢的妃子就沒重樣的,那藥既然有效,其他妃子一樣有可能懷上龍子,保不準哪個膽子大的就想母憑子貴一下。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后宮之爭繞不開一個奪字,人有我無,就是罪孽,歷史上這種事少了”
尉遲文說到這里,嘆了口氣,沒有把話說完。
他在想,大王是不是早就想過這些事,所以哈密國的后宮至今為止僅僅只有兩個人,其他女人即便送到他的床頭,最后得到的只有前者的雷霆震怒。
玉蓮香的故事傳遍了整個哈密,這也是鐵心源和趙婉情比金堅的鐵證。
至于尉遲灼灼,安撫于闐王族的工具而已。
男性本色,太監也不例外。
王漸就是證明,每日睡覺時,都有兩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為他暖床,等王漸躺倒床上后,還要把腳放在丫頭的胸口上才能安然入睡。
如果只為養生,何必非得女子
他不覺得大王和別的男人有什么不同,遇到美女一樣會欣賞,一樣會想要將她壓在身下。
之所以沒做這些事,只能說明大王在心里給自己劃了一條絕不可逾越的線而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