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在哈密玩命的行為,你可以把他當做是一種藝術行為。
當我被人綁在一個大鐵球上踩著鐵球前進的時候,我要做的就是努力站在滾動的鐵球上方,努力做到不要被鐵球碾成肉餅。
結果,我踩著這個鐵球碾死了綁我的人。
這樣的經歷看似偉大,實際上,我早就發過一百遍不止的誓言,絕對不想再經歷一遍那個噩夢。
糖糖,好好活著,別去當什么開拓者,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一支商隊需要怎么逆天的好運氣才能完成這樣一場偉大的交易。”
糖糖似乎笑了,只是隔著薄薄的面紗,鐵心源看的不是很清楚。
送走了糖糖,鐵心源的心頭有些唏噓。
趙婉手里拿著鐵樂的虎頭帽從里間走出來,踮著腳尖見糖糖走遠了,就對鐵心源道“是不是覺得有些可惜”
鐵心源嘆口氣道“可惜什么,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趙婉從虎頭帽上拔下一根絲線,然后滿意的點點頭,用肩膀碰碰丈夫的肩膀小聲道“人家嫌棄你膽小呢。”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這么明顯的挑逗你都聽不明白
意思是要你膽大一點去她房間”
鐵心源拍拍額頭痛苦的道“你喜歡吃香椿芽炒雞蛋,可是香椿這東西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你喜歡到心尖上的東西,對別人來說可能就是厭物。
不要拿你的心思來衡量別人。”
趙婉連連點頭道“說的有道理,我準備下令禁止別人吃香椿”
說完話兩人就對視著笑了起來。
夫妻間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樂趣,有些事情別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笑,唯有夫妻二人才知曉其中的樂趣所在,相互打趣一番,愛情就變成了親情。
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聽鐵心源給他分析國際政治,糖糖知道了,自然就不會亂說。
商道的熱度還在繼續飆升,很多商隊都在莫名其妙的興奮,他們只看到商道能帶來的龐大利潤,卻沒有,或者干脆忽視了這條商道上暗伏的殺機。
商人就是這樣,有十倍的利潤,就會忽視自己的生命,這不是一道旨意就能平息下來的,阿伊莎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功了。
尉遲灼灼終于不再給那些亂七八糟的貴婦們作畫了,如同鐵心源分析的一樣,她和趙婉才提起絲毛作坊的事情,趙婉就很大度的將這個作坊還給了尉遲灼灼。
還把從大宋帶來的染匠全部給了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保持作坊的順利運轉。
晚上吃飯的時候,鐵心源看著尉遲灼灼被染料浸染的花花綠綠的兩只手,除了嘆息之外,就是嘆息。
看的出來,這婆娘是真的喜歡干這事,什么事情一旦喜歡上了,所謂的利用也就談不到了,因為,被利用的人已經從事情的本身中找到了足夠的樂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