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馬幫忙把口水吐在鐵心源的臉上,這是這家伙不知道跟誰學來的壞毛病。
透過清澈的湖水,能看見棗紅馬身上的鬃毛在水里飄起來,整個身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怪獸。
不用游動,躺在水面上,就會被謝澤的波浪輕輕地把人送回岸邊。
鐵心源從水里站起來上岸,他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偷偷的瞅他的男性標志
對于這一點,鐵心源覺得沒有什么好難為情,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本錢的。
霍賢的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他覺得自己對于西域的教化應該從西域的大王開始。
別的漢人來到西域盡量的在漢化西域人,唯有哈密王在不斷地野蠻化,如果去掉他的外皮,他更像一個純粹的西域人,或者比西域人還要野蠻。
“先生,您不下去涼快一下”
鐵心源用干毛巾擦拭著身體上的水珠,笑嘻嘻的問剛剛被烈日攆回來的霍賢。
霍賢拂拂袖子道“非禮勿視”
鐵心源笑道“入鄉隨俗,是我這個大王必須干的,親近感就是這么一點點積累來的。”
劉攽哈哈大笑道“三軍同樂,有點意思,酷暑難當,老夫這就去”
鐵心源穿上一條短褲,霍賢才肯和他商量國事,命尉遲文取出地圖,指著謝澤道“這里應該建城了,可以作為胡楊城的強援,保住西方這方這條線路的通暢,我查過了,只要引水入西海固坎兒井,我們就能在西海固里面建立一座秘密堡壘,作為我們哈密的一片根本要地。
當年一片云選擇西海固作為秘密堡壘不得不說這個老賊是有眼光的。
西海固地形復雜,沒有人領路很容易迷失在里面,老夫以為,大王以后的陵寢就該修建在西海固。
不過不需要著急,城池慢慢修建,年修建好之后,聯通胡楊城的道路也應該修建好了。
到時候再秘密修建大王的陵寢也不遲。”
鐵心源抓抓濕漉漉的頭發苦笑道“我用不著修建什么陵寢,勞民傷財的干這事干什么,將來子孫不爭氣說不定還要便宜盜墓賊。
我死掉了之后,一把火燒掉,埋在七里坡,什么陪葬都不需要。”
霍賢瞅著在水里痛快的哇哇大叫的劉攽搖搖頭,有些傷感的道“陵寢不是您一個人的,老夫也要埋進去,哈密的有功之臣也要埋進去,這就是所謂的攀龍附鳳。
生有時,死有地,事關國家祭祀,不可輕忽。”
鐵心源朝坐立不安早就想去水里泡泡的尉遲文努努嘴,尉遲文立刻就跑了。
“相國,您真的認為人死后有靈魂嗎”問這句話的時候,鐵心源非常的心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