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和孟虎兩人揉著手腕子不懷好意的瞅著趴在水池邊上的塔不囊和烏拉沁。
即便是這兩個已經害怕到了幾點,依舊把嘴巴閉的嚴嚴的,沒有說出半個關于投降的字。
兀立孟絕望的看著尉遲文揪著塔拉戈的頭發往他的嘴里灌東西。
只聽塔拉戈劇烈的咳嗽兩聲,被酒嗆醒了。
兩個哈密侍衛費力的把塔拉戈從屏風上拔出來,放在他原來的座位上,哈密國的醫館館長張風骨捏著兀立孟的腿用力的拗了一下,只聽嘎巴一聲,他的腿就變的正常了,兀立孟痛的用頭撞地,梆梆作響,張風骨面無表情的又重新如法炮制了他的雙臂,兀立孟立刻就翻身坐起,沖著鐵心源快速的說了一大串的話。
尉遲文一邊指揮侍衛們收拾客堂,一邊對鐵心源道“兀立孟說,冒犯了偉大哈密王是他們不對,他可以死,塔格拉也可以死,求大王放過兩族剩余的族人,他們愿意奉獻一部分牲畜給哈密國,然后,立刻離開哈密,繼續向西。”
塔拉戈閉著眼睛,繼續咳嗽,沒咳嗽一下,嘴角就有血流出來,聽了兀立孟的話之后,原本蒼白的黑臉,迅速的就變成了灰色。
“你們為什么不洗澡”鐵心源皺著眉頭問道。
“什么”聽了尉遲文翻譯過來的話之后,兀立孟和塔拉戈同時瞪大了眼睛。
鐵心源沒有解釋,對尉遲文道“把他們洗干凈了,再弄來見我。”
說完就把桌子上的安置條例遞給了尉遲文,他相信尉遲文一定會把沒有洗澡這回事和良好的安置待遇聯系到一起的,他很有信心。
客堂后面還有一間房子,霍賢和劉攽正在里面安心的下圍棋。
兩人廝殺到了緊要處,鐵心源進來的時候誰都沒有理會,繼續廝殺。
鐵心源也不生氣,就站在霍賢背后觀看他們下棋,眼見棋子快要布滿棋盤了,劉攽抓了幾顆白子放在棋盤上認輸。
霍賢回頭看看鐵心源道“大王要行王霸之術”
鐵心源笑道“著這些人講道理,您覺得能說得通嗎也就是他們現在狼狽不堪,如果他們比我們強大,您信不信他們立刻就會向我們揮動刀子”
劉攽笑道“老夫倒覺得沒有什么不妥,當年班定遠比大王行事還要更霸道些。”
霍賢點頭道“也只好如此,敲打之后再安撫,也算是一個良策。
大王要他們洗澡,是在給他們立規矩嗎”
“是啊,野人需要約束,否則野性難馴,要他們遵守我哈密國繁雜的律法,對他們來說困難很大,不如先立一個簡單的,要他們知道哈密是一個有規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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