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立威之后的瞎氈,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之情拔營離開臨洮。
澤瑪說的沒錯,自己身為新的青唐首領,用大軍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是最合適當首領的那個人,要比用嘴巴告訴別人有效果的太多了。
瞎氈一走,手里什么都沒有的澤瑪立刻跟在瞎氈的背后向宗哥城挺進。
不論是尉遲雷還是鐵三百,都對抄瞎氈后路有一種近乎羞愧的心情。
只是在看到急不可耐的澤瑪和興沖沖的尉遲灼灼之后,第一次對女人這種生物本性的良善性產生了很大的疑問。
前一刻,她們可以和瞎氈情意綿綿,下一刻就希望弄走瞎氈所有的財富,且永遠都不打算再見那個人。
日月山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也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地方,其中大部分都是關于前唐那位文成公主的。
那一片紅砂巖明明是紅土經過長年沉淀最后被造山運動頂起來的,卻偏偏要說這片方圓十里左右的赤嶺是文成留下的血淚所化。
那一汪潭水明明是雪山水匯集而成的,卻偏偏要說那是一面文成公主留下來的鏡子。
總之,文成公主隨手丟掉的垃圾,比如梳子都在日月山被賦予了更加神奇,更加壯闊的命運。
這是孤獨而浪漫的蕃人無意中造成的,他們喜歡那些神奇的故事,并且會自動的發揮自己的想象來完美這些故事,而故事在人群中流傳的時間長了之后,就好像變成了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這些故事對鐵心源來說就是一個一笑而過的事情,趙婉卻對這件事非常的認真。
她仔細地看過那條叫做赤嶺的地方,在那個據說是鏡子變化的水潭還洗過臉,最后帶著水珠兒駐馬赤嶺,高聲朝山谷喊叫,希望得到文成公主的回音。
在日月山這樣做自然是非常不明智的,直接導致的后果就是頭暈目眩,呼吸急促。
紅景天對高原反應并沒有多少用處,這種氧氣含量的地域上的變化,只能讓身體慢慢的適應,任何吃下去之后就能立竿見影的藥物,都是一個傳說。
即便是鐵心源制造出氧氣來,趙婉呼吸了之后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用。
高原反應對于趙婉來說非常的危險,鐵心源在發現趙婉出現了這種情況之后,第一時間就下令離開日月山,只要下到平原地帶,趙婉的痛苦就會立刻解除。
她比文成公主幸運的太多了,文成經過日月山之后,是在一路向高處走,她背負著帝王交付的使命,即便是再痛苦,也要強忍著痛苦把自己交付給高原上的另外一位帝王。
趙婉沒有這種痛苦,鐵心源是她自己選的,來到哈密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個出嫁的過程而已。
因此,過了倒淌河之后,趙婉基本上就已經沒有任何癥狀。
重新恢復了活力的趙婉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邊的人變少了很多,六千四百人的隊伍,就剩下三百多人。
“他們要開始干活了。”
“還沒到哈密,他們干什么活”
“有些活在哈密是沒有辦法干的,只有在別人的疆域里面,對人家的人民做。”
“下一次出去搶劫的時候,把我也帶上,我說過,你是馬賊,我就是馬賊的婆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