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直騎在馬上,手里握著一柄鐵槍,鎖子甲穿在他的身上簡直就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個猿臂蜂腰的家伙戴上頭盔之后,不論怎么看都是一員真正的猛將。
許東升穿著一身步人甲,丈二的斬馬刀握在手中如同殺神降臨,鐵心源甚至能夠看到那個家伙被怒火燒紅的眼睛。
自己穿盔甲很沒樣子,最小號的鐵甲穿在他身上都大,備用的軟甲給了尉遲灼灼,自己身上就只有一件軟甲了,這個時候本該穿上兩件的。
鐵心源是清楚的,這一場仗,恐怕不是三兩下就能結束的。
沙盜就是沙盜,先來的這群人在人數足夠多之后,就向這座孤零零的砂巖發起了攻擊。
先是一個,緊接著就是兩個,最后,就是從四面八方向砂巖方向撲過來。
最難對付的其實是第一個,敢第一個沖上的家伙對自己的身手是有足夠的信心的。
只是看看這家伙在馬上躲避箭矢的模樣,就清楚,這是一個很難纏的人。
孟元直也沒有留在砂巖堆里,縱馬從高坡上跳了下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和那個孤身沙盜碰撞了一起。
鐵槍和彎刀毫無花巧的碰撞了一下,沙盜的彎刀被鐵槍敲擊的向下沉了幾寸,孟元直的鐵槍就順著這個狹小的空隙直塞了過去,鐵槍架在彎刀上,發出刺耳的鳴叫,沙盜想要躲避卻已經晚了,粗大的鐵槍狠狠地捅進他的嘴巴里直透后腦。
彎刀無力地跌落,孟元直依仗著馬速輕易地用鐵槍扭斷了沙盜的脖子,他的面前還有兩個沙盜正在沖鋒。
鐵心源不覺得孟元直會死在沙盜手里,如果說這支隊伍里有誰能夠脫身的話,鐵心源認為一定會是孟元直。
高強的武功,扎實的馬術,都是他能夠活下去的資本。
鐵心源將一股股的細繩子拴在自己身邊的巖石上,他把繩子繃得很緊。
這些來自藤原一味香的細繩子,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筋制作成的,聞著有一股海鮮的腥味,估計是某一種海獸的筋曬干之后扭成的,結實的不像話,刀子都割不斷。鐵心源得到之后就沒有拿出來過,這一次想不拿出來都不成了。
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一點空曠,敵人只要快跑幾步就能竄上砂巖,有了這些繃緊的細繩子之后,快速奔跑的敵人只會把腦袋留在這里。
砂巖上響起歡呼聲,這應該是孟元直殺敵之后大家給他的歡呼。
那些沖鋒到了半路的沙盜又停了下來,有人吹響了牛角號。
這讓鐵心源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有紀律的沙盜要比沒紀律的沙盜可怕十倍不止。
孟元直回來了,這家伙的鎧甲上滿是血跡。
這是他的一點私人愛好,如果敵人的血沒有噴到他的身上,他就覺得沒有殺死那個家伙。
前幾天的時候,他這個惡心的私人愛好就傳遍馬隊了。
他臉上沒有剛剛殺掉強敵之后的喜悅,而是陰沉著臉對守衛著山谷出口的許東升道“這一次的敵人很強,很麻煩,我們的想要贏很難啊。”
許東升點點頭道“你作戰的時候我仔細看了,害的我對黃金的心思都有些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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