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位年輕帝王帶著云荒劍修將龍族族地打成廢墟,往日情景,歷歷在目。n
“當年敵手,今日新主?”n
敖坤自嘲一笑,滿是唏噓與感慨。n
“后悔了?”n
敖坤身邊是身披金色法袍的鳳族族長鳳清。n
與敖坤相交多年,彼此知根知底,最是清楚敖坤到底是如何驕傲的人物?n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梟雄人族,竟然悄無聲息的倒戈,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n
“后悔?為何要后悔?”n
敖坤淡然一笑,“桀驁如劍修,都心甘情愿為那位昭武皇帝驅使,舍生忘死的遞劍,我敖坤算什么?還有,在那位昭武皇帝面前低頭不算丟人。及至將來,那位昭武皇帝金戈天馬,打下一座大大的疆土,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敖坤長謀遠見之輩,哪個會說我敖坤是怯懦之徒?”n
鳳清不置可否,只是沉聲問道:“三教祖庭、云荒妖族,哪個底蘊不比大魏王朝深厚?魏帝陸啓,妖帝帝無,哪個不比那位昭武皇帝未來可期?你憑什么覺得那位昭武皇帝能笑道最后,權操天下,彪炳千古?”n
“直覺,還有見…聞!”n
鳳清聽不了不同尋常的味道,追問道:“何等見聞?”n
敖坤重重呼吸,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走馬觀燈,浮現一連串的記憶碎片.....…許久以后,敖坤幽幽睜開眼睛,悵然說道:“前些時日,那位昭武皇帝秘密來過一趟云荒。”n
“怎么可能?”n
鳳清輕呼出聲,在三教魁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帝無眼皮子底下與敖坤密謀大事,那位昭武皇帝真能逆天不成?n
“何止!”n
敖坤輕嘆說道:“那位昭武皇帝還去了一趟深海,做成一樁大事。”n
鳳清一怔,隨即問道:“什么大事?”n
敖坤低聲說道:“那位昭武皇帝先至此地,請我帶路,走了一趟深海,然后那位昭武皇帝以真龍法相開道,挨個拜訪深海巨頭。期間,有底蘊深厚的深海巨頭向那位昭武皇帝出手,結果都輸了,而那些輸了卻又不肯低頭的深海巨頭,結果都死了。”n
“孤身一人,打垮一族!”n
敖坤露出一抹向往神色,“當年驚鴻一瞥,只瞧見了那位人族始帝的一抹風采,而那日始終旁觀,看盡了這位昭武皇帝的豐姿偉態。”n
鳳清原以為是那位昭武皇帝與深海妖族達成了某種默契,才有今日之局面,實在想不到,真相竟然如此“簡單而純粹。”n
鳳清無奈問道:“你被嚇到,所以降了?”n
敖坤輕笑搖頭,“我還有些許薄面,能與那位年輕帝王做最后一場交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