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奇是什么樣的交易,讓我情愿折腰?”敖坤笑問道。n
鳳清搖搖頭,“遲早會知道的。”n
敖坤點點頭,卻是自顧自說了起來。“龍鳳兩族有一撥天資橫溢的修行胚子先在那位昭武皇帝跟前留名,然后在大魏戶部留檔,接下來,就可以置身事外,不用理會這場席卷兩座天下的問劍。至于其他修士,包括你我,都要以大魏鐵騎隨軍修士身份傾力廝殺,且只能死在大魏鐵騎前頭。因功受賞,那位昭武皇帝會在身死以后,先將真龍血脈傳于徐來,又或者是某位陸姓皇帝。再往后,真龍血脈就會重新落在龍族手里。此外,那位昭武皇帝還許諾,會與聞溪交談一番,如有可能,真鳳血脈也將重歸鳳族。”n
鳳清皺眉問道:“那位昭武皇帝就不怕弄巧成拙?”n
真龍真鳳,那可是不弱于遠古神靈的至強者。n
“這世間驕傲至極的人物何止我敖坤一個?”n
“如那位昭武皇帝所說,既然他可以壓的龍鳳兩族抬不起頭來,那他的后世子孫同樣可以讓龍族兩族俯首聽命。”n
敖坤笑了笑,“我死以后,管他大浪滔天。我倒是覺得,那位昭武皇帝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將來事。”n
“像是那位昭武皇帝能做出來的事情。”n
鳳清瞥了一眼妖帝山方向,只見妖氣匯聚,其勢赫赫,遮天蔽日。n
“該走了!”n
龍鳳兩族背棄妖族,帝無絕不會輕拿輕放,此刻不走,只怕是走不了了。n
敖坤卻是雙手籠袖,淡然一笑,“我敖坤連腰都折了,還能怕死不成?讓帝無盡管來,我就在這里等他。”n
鳳清驀然一怔,苦澀問道:“你要求死?”n
敖坤自嘲說道:“到底是心有根節啊!”n
龍族族長敖坤,可以為了龍族折腰,但梟雄敖坤,絕不會允許他卑躬屈膝的活著。n
敖坤鄭重其事的拱手一禮,囑托說道:“鳳清,我死以后,龍鳳兩族就全靠你了。”n
“我?”n
鳳清自嘲說道:“你敖坤有資格與那位昭武皇帝做一場交易,我卻是砧板上的血肉,任那位昭武皇帝宰割。”n
“那位昭武皇帝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往西,你就往西,他是不會為難你的。”n
敖坤說道:“我信得過那位昭武皇帝,也信得過其首徒徐來,卻信不過后來的大魏皇帝。”n
“說這些作甚?”n
鳳清說道:“境界就擺在那里,我還能活得比那位昭武皇帝更長久不成?”n
“如何不能?”n
敖坤正色說道:“劍修向高處遞劍,豈是簡單的事情?譬如那位昭武皇帝,問劍無數,不知落下多少道傷、暗傷,隱而不發。等到將來,先問劍三教祖庭,再問劍云荒妖族,誰知道那位昭武皇帝又要填上多少新傷?所以啊,那位昭武皇帝活不了千年萬年。”n
片刻以后,又一道身影浮現在天幕高處,腳踏虛空,好似順著千萬道臺階緩行而下。n
“敖坤,你做的好事!”n
每每想起龍族兩族的背叛,帝無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陣怒火,恨不得將敖坤千刀萬剮。n
一個兩個的,憑什么都覺得他帝無贏不過陸玄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