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觀音奴沉聲說道:“我大魏王朝真正讓三教祖庭忌憚的,唯有陛下。將陛下置于最顯眼、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吸引三教祖庭的所有目光,而我等只需要靜觀其變,配合陛下行事,等到時機成熟,一鼓作氣,或將拿下整座九州天下,只損分毫,不傷元氣。”n
說話之間,耶律觀音奴身前浮現一副中州地圖,其中山川河流,細致入微,沒有絲毫差錯,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則是數條行軍路線。n
這副地圖,耶律觀音奴瞧見千兒八百遍,早就爛熟于胸。n
“三教魁首與天人境修士立在城頭,除非陛下一錘定音,將其徹底鎮壓,否則,想要那座大散關,即是癡人說夢。而陛下要徐來孤身問劍,便是要三教祖庭自縛所長,故而我大魏就有一線可能拿下大散關。于三教祖庭而言,大散關不容有失,必然是奪回去的。”n
耶律觀音奴目光熠熠生輝,“到了那時,我等便能傾巢而動,馬蹄向前,攻城掠地,踏碎中州山河。”n
陸三生嘖嘖兩聲,摸著下巴說道:“這真不是你的異想天開?山下連營無數,就是不讓你耶律觀音奴狂突向前!”n
“連營無數,就能擋得住我大魏鐵騎?”n
耶律觀音奴冷笑說道:“真正讓我擔憂的,是連營中天人境修士!”n
“嘶!”n
陸三生倒一口冷氣,不管大魏鐵騎如何強橫,都抵擋不住一位天人境修士的傾力出手!n
說話之間,陸三生透發一抹神識,不加掩飾的迅猛向前,沒入連營,堂而皇之的搜索起來。n
許久以后,陸三生收回神識,滿腹疑惑,“真有天人境修士坐鎮其中,莫不是你想差了?”n
耶律觀音奴信誓旦旦的說道:“此刻未必有,但等我大魏鐵騎一動,必然有天人境修士從別處來!”n
一位絕巔境劍修,一位合道大魏鐵騎戰意的絕巔修士,三千手持道兵的帝騎,還有數以百萬的大魏鐵騎,沒有一位天人境修士力挽狂瀾,如何能成?n
陸三生氣餒道:“那你說什么馬蹄向前,踏碎山河,讓我空歡喜。”n
“此一時,彼一時!”n
耶律觀音奴說道:“如今,大散關還在三教祖庭手里,三教祖庭當然可以安安穩穩,指揮若定,可等大散關落在陛下手里,三教祖庭就得顧此失彼,如坐針氈。”n
陸三生將信將疑,“確定這不是你的夸夸其談,一廂情愿?”n
耶律觀音奴搖搖頭,“青王,莫要忘了,陛下合道大魏氣運。我大魏鐵騎每打下一寸土地,陛下就要強上一分。到了那時,我等只管攻城掠地,打下疆土無數,陛下由此登高,更上層樓,將三教祖庭的天人境修士死死牽制在界關。如此循環往復,此消彼長,不出十年,三教祖庭的千年底蘊,都將盡數歸我大魏王朝所有。”n
“極好!”n
陸三生大笑連連,已然明了。n
耶律觀音奴笑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屆時,還少不得青王傾力遞劍,才能成事。”n
陸三生拍著胸膛說道:“肅王只管放心,就我這謙遜陛下一籌的殺力,只要不是天人境修士,你指哪個,我就宰哪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