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墟山脈。n
耶律觀音奴身披銀甲,登高望遠,只見遠處的廣袤平原上連營無數,其中修士、軍卒難以計數。n
耶律觀音奴身邊,有一位青衫劍修,背劍懶散,百無聊賴,抬眼望向天邊,可見一片璀璨劍光。n
陸三生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嚼了嚼,呸的一聲吐了出來,不滿道:“陛下那邊已經動手,我們還要干坐著?”n
耶律觀音奴瞥了一眼陸三生,淡然道:“是的,還得再等等!”n
陸三生擰著眉頭,“要等到什么時候去?”n
耶律觀音奴想了想,笑道:“等到陛下拿下那一座大散關!”n
陸三生怒道:“那等等到猴年馬月啊!”n
耶律觀音奴反問道:“怎么,你不相信陛下?”n
“我當然相信那個戰無不勝、無所不能的陸玄樓。”n
陸三生嘆聲說道:“可大散關城頭有哪些人?有三教魁首,有天人武夫,有絕巔修士,便是陛下遞劍,短時間內,雙拳難敵四手。”n
耶律觀音奴先是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猜猜陛下為何要孤身坐鎮大散關,又為何將我大魏殺力最高的三位大劍仙派往別處?”n
“當然是陛下胸有成竹!”n
陸三生擲地有聲的說道:“哪怕初戰不是那么得心應手,可隨著時間流逝,陛下就能以戰養戰,破境登高,無敵于天下。”n
陸三生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我們這邊鬧出些動靜,陛下那邊就會輕松許多。你看浮屠那廝,就做的很好,在西漠佛土,打了一場又一場,讓西漠佛土焦頭爛額,無暇多看大散關一眼。”n
耶律觀音奴冷笑問道:“那你知道我大魏有多少修士死在西漠佛土,不能歸鄉?”n
“呃……”n
陸三生訕笑說道:“浮屠那廝不說,哪個知道其中詳細?”n
耶律觀音奴略知一二,輕嘆說道:“大戰不足三月,我大魏山上修士已經折損一成有余,其中還有數位大修士,而我大魏王朝得到的,只有百余間破敗寺廟,得不償失。照浮屠那般打法,縱然陛下神武,在大散關鎮壓三教祖庭,我大魏王朝還能剩下多少修士、鐵騎,如何能打下比九州天下更為強橫的云荒呢?”n
陸三生不耐煩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該怎么打?”n
耶律觀音奴脫口而出,“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靜可以制百動,兵有長短,敵我一也。敢問,吾之所長,吾出而用之,彼將不與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將強與吾角,奈何?”n
陸三生頓時皺眉,“欺負我讀書少?”n
耶律觀音奴啞然失笑。n
“我大魏王朝的底蘊不及三教祖庭,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倘若如浮屠那般,一味地硬碰硬,是求敗取死之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