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幾位修士,曾經都是一宗掌教,此刻卻是不倫不類,或頭生犄角,或臂生鱗片,氣息一片混濁。
陸玄樓忍不住問了一句,“化妖秘術?”
“并不是!昔年人族始帝在此埋藏無數大妖尸骸,千年年以后,仍有百十來具大妖尸骸完整無缺,不被歲月侵蝕,一身血氣、畢生神意都保存下來,后來人將其據為己有,便好似一座大妖重臨世間。”
魏帝陸啓笑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所以朕琢磨了一個法子,集妖族體魄、修士術法于一身,取長補短。代價嘛,如你所見,似人似妖,不復舊模樣。”
“此舉也屬無奈!”
魏帝陸啓唏噓一聲,嘆氣說道:“都說大魏王朝的底子薄,事實上,伏帝關的底子更薄,舉目四望,都瞧不見多少十境修士,可以獨當一面的絕巔巨頭更是不滿一手之數,朕不得不出此下策,挑選合適人物,吞食大妖血肉,大煉一番,將其神意據為己有,好似脫胎換骨,即便殺力依舊不如人意,卻也架不住數量足夠多,倒也可堪一用。”
陸玄樓撇嘴問道:“一個陸啓可以抵多少個絕巔巨頭、天人修士,伏帝關的底子哪里算薄,何必妄自菲薄呢?”
“孤身一人,轉戰天下,其中辛酸,你不曉得?朕向來自負,但鼻孔也朝不到天上去,強如那位人族始帝,都被云荒妖族生生拖死,朕就能例外呢?云荒妖族稱霸兩座天下數千年,底蘊之深厚,難以揣摩,不可想象。”
魏帝陸啓難得露出凝重神情,伸出手指,比劃數字,肅然說道:“據朕所知,妖帝山地底深處,沉睡著一撥極為古老的妖族修士,其中年歲最大的那兩個,極有可能在萬年以前與真龍真鳳、遠古神魔打過照面,其境界與殺力有多高,朕心里也沒譜。”
陸玄樓將信將疑,“云荒妖族真有這般底蘊,怎會困居云荒,千年瞧偏安?”
“歲月敗美人,英雄要遲暮,任你驚才絕艷,一時無兩,也敵不過歲月消磨。這撥妖族修士氣血衰敗,幾乎無可挽回,只好沉睡,鎖住最后一絲生機。這撥修士一旦蘇醒,時間的沙漏開始流動,也許只是轉瞬,就要身死道消。故而,除非妖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關頭,這撥妖族修士是不會醒來的。”
魏帝陸啓又道:“還有就是,三教祖庭也不似表面那般簡單。萬年以前,遠古神魔在天看地,視人間生靈如螻蟻,此后真龍真鳳揭竿而起,振臂一呼,云集響應,其中就有三教初代祖師。再后來,遠古神靈銷聲匿跡,妖族取而代之,成了天地霸主,但三教祖庭始終屹立不倒,甚至在千年前,反戈相及,將妖族趕去貧瘠的云荒,獨自占據肥沃的九州天下。”
魏帝陸啓想了想,補充說道:“千年以前,三教魁首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千年以后,三教魁首仍舊是小輩,所以啊,三教魁首未必是三教祖庭里最能打的修士。”
魏帝陸啓又問道:“知道中州鳳儀城里那座種滿桃花的無名道觀嗎?”
陸玄樓輕輕點頭,“朕還在里面親手種下幾棵桃樹。”
“張道仙,按輩分來算,他是當代道門魁首的師叔。”
魏帝陸啓說道:“朕當年布武中州,與張道仙打過交道,是個極為棘手的人物。”
“有多棘手?”
“打了一架,朕雖然沒輸,卻也沒贏。”
陸玄樓嘖舌不已,“還真是深水潛蛟龍,林密藏猛虎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