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打算怎么辦。”
秦浩的語氣冰冷而堅定:“機會我已經給過他們了,既然他們不珍惜,那就公事公辦吧。”
一聽公事公辦,齊主任就是一怔,人最難割舍的就是親情,大義滅親為什么歷朝歷代都被傳頌,因為它本就是反人性的,不是性格極其堅毅,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的。
成年人尚且難以割舍,更何況是孩子,可齊主任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面前這孩子可不是躲在父母懷里撒嬌嬉鬧的頑童,而是不到十歲就拿了全國大賽冠軍的天才少年。
“好吧,那就去派出所吧。”
一聽要去派出所,秦建軍就想往后縮:“什么派出所,我不去。”
秦浩一把抓住他的手,語氣冰冷的道:“那就由不得你了,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隨后,就拽著秦建軍出了小院,秦建軍的老婆還想逃跑,被秦浩一手一個扣住手腕,力氣之大,兩個成年人怎么都掙脫不開,二人驚駭之余不由回想起當初他們動手打秦浩的情景。
“他當初為什么不還手呢?”
到了派出所,齊主任跟張書記把事情一說,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也火了,指著秦建軍夫婦的鼻子罵道。
“你們兩個干的這叫人事嘛,把孩子虐待成那樣,人家孩子當初是念及跟你們是親戚,才沒有直接告發,你們倒好,看著孩子現在拿冠軍了,又想趴在他身上吸血。”
秦建軍夫婦看著威風凜凜的公安,嚇得渾身直哆嗦:“我們錯了,我們不鬧了還不行嘛。”
“不行,公安叔叔,我要正式告發他們虐待兒童,這是照片還有醫院的傷情鑒定。”秦浩斬釘截鐵的道。
說完,直接無視秦建軍夫婦的求饒,將證據交給值班公安。
公安同志見秦浩態度堅決,于是受理了案件,將秦建軍夫婦羈押起來。
齊主任跟張書記一商量,表示會將秦建軍夫婦的事情上報到廠黨委會上,大概率會直接開除二人。
等處理完秦建軍夫婦的事情,齊主任跟張書記搶著送秦浩回家,最后還是張書記以秦浩住在棉紡廠職工巷為由,搶到了這個機會。
一路上,張書記嘴上就沒停過,說著秦浩母親當年在棉紡廠的事情,繞來繞去無非就是讓秦浩以后遇到記者采訪的時候,多說棉紡廠幾句好話,當然能多提提他那就最好了。
“謝謝張叔叔,我記著您的好呢。”
到了小巷口,秦浩就從自行車后座上跳了下來,跟張書記告別。
“這孩子,真懂事。”
張書記深感這一趟沒白折騰。
秦浩回到小院時,已經是半夜,圍觀的街坊鄰居早已散去,只有宋瑩一家坐在小院昏暗的白熾燈下,翹首以盼。
“浩哥,你回來啦,那些壞人怎么樣了?”林棟哲第一時間沖上前抱住秦浩。
“壞人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秦浩拍了拍林棟哲屁股上的灰,這段時間自己不在家,這小家伙看來是沒少放飛自我。
“宋阿姨,以后他們不會再來騷擾我們了。”
宋瑩抽泣著將秦浩攬進懷里,秦建軍夫婦指責她收養秦浩是別有用心時,她委屈得不行,不過她現在不是為自己哭,而是心疼面前這個孩子,還不到十歲就要面對這些人性的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