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說算就算?我現在懷疑你跟這個人販子是同伙,就麻煩你留下來協助調查吧。”
老頭急了:“我怎么可能跟人販子是同伙呢,我是大學教授。”
“大學教授怎么了?誰告訴你大學教授就不會做壞事了?這有學問的人做起壞事來,破壞力更可怕。”秦浩完全不給老頭繼續解釋的機會,拽著他就到了餐車。
老頭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誰讓他理虧在先呢。
“這位吳教授是吧,麻煩跟我出來一下,他們要審問人販子,為了防止你們串供,需要隔離。”汪新檢查老頭的證件過后,就要把他帶走。
吳教授一聽就急眼了:“我說了我跟那人販子不認識,更不是同伙,我是大學教授。”
“既然是大學教授那怎么還幫著人販子說話,剛剛你那么一鬧,萬一要是這女人販子趁亂跑了,又出來作案,那責任誰來付?”
吳教授欲哭無淚,他現在有種秀才碰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不對,這當兵的比他還能說,他連說都說不過。
另外一邊,秦浩跟馬魁對女人販子進行了突擊審訊,得知了對方名叫劉桂英,臉上的那塊黑斑也是畫上去的,原本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本來面貌,沒想到卻讓秦浩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對于自己的犯罪事實,劉桂英一概不認,明顯是打算死扛到底了。
“劉桂英你以為不說就沒事了嗎?告訴你,你那幾個同伙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的犯罪事實我們已經掌握得很清楚了,你們每賣掉的一個孩子,從哪拐的,最后賣給了誰,都一清二楚。”
秦浩一拍桌子喝道,對于人販子他認為就該沿用古代的嚴刑峻法,秦律規定,無論是主犯還是從犯,只要涉及到人口販賣,一律死刑,到了漢朝更嚴苛,直接就是五體分尸,而且死后不得入葬。
劉桂英嚇了一跳,態度也沒了之前的強硬:“那你們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么。”
“這些孩子你都賣給誰了,還有這些孩子最后都去了哪里,能協助我們把孩子找回來,我們會向法院申請你戴罪立功,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否則,你就等著這輩子把牢底坐穿吧。”
最終劉桂英還是扛不住,把她的下線供了出來,這也是一個專門販賣孩子的團伙,成員遍布全國各地,專門流竄作案,甚至還專門按照買主的要求去物色拐賣對象,簡直令人發指。
可惜瞎眼大爺的女兒,由于時間太長,再加上這些年劉桂英拐賣的孩子太多,她壓根就沒印象了。
原本滿懷希望的瞎眼大爺瞬間心如死灰,一屁股癱軟坐在地上,就連眼淚都沒有一滴,哀莫大于心死說的或許就是如此。
秦浩把吳教授帶到瞎眼大爺面前。
“這位大爺二十多年前被剛剛的女人販子拐走了女兒,后來實在是太想女兒,連眼睛都哭瞎了,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在找自己的女兒,從未放棄過,你說警察辦案要嚴格按照法律執法,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今天因為你一句話,我們頂不住壓力放走這女人販子,將來會有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
吳教授一下癱軟跪在瞎眼大爺面前:“老哥哥,我錯了,是我錯了,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替那個畜生說話。”
“對錯又能怎么樣呢,能把我女兒還給我嗎?”瞎眼大爺摸索著站了起來。
“老哥哥你這是”
“我走了,我不能在這耽擱,我還得去找我閨女呢。”
看到這一幕,就連秦浩也不禁為之動容,馬魁追上去塞給瞎眼大爺幾張零錢,那也是他兜里僅剩的一點現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