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天爺啊,太欺負人了,這是看我孤苦伶仃,一個老太婆出遠門沒人照應,就往死了欺負我啊。”
她這一哭立即引起了不少看熱鬧乘客的注意,其中一個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老頭站出來替她抱打不平。
“警察同志,你們抓人的依據在哪里?她犯罪的證據呢?”
汪新見這么多人圍觀,皺著眉頭道:“既然知道是警察辦案就不要在這指手畫腳,耽誤我們辦案進度。”
老頭義正詞嚴的道:“你們沒有證據隨便抓人,這就是不合法的,警察也要在法律的框架內執法。”
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坐在過道嚎啕大哭,周圍的乘客多少都有些偏向她,老頭的話更是讓他們有了底氣。
“沒錯,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
“可不是,萬一是冤枉人家的咋辦?”
馬魁原本就不善言辭,碰到這種場面一時也感到棘手,汪新則是百口莫辯,他說什么那老頭就拿法律來懟他。
秦浩冷眼走到老頭面前:“這件案子還在偵辦中,所以辦案的細節不方便,也沒有義務向你透露,至于抓她的證據,我們自然是有的,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跟我們去派出所,到時候會有人專門跟你講解,但是現在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否則我有權以阻礙執法逮捕你,明白嗎?”
馬魁跟汪新見秦浩將老頭的氣勢壓了下去,不由沖他豎起大拇指。
老頭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指著秦浩道:“好,你抓,我讓你抓,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你是還活在清朝嗎?現在是1978年,這里是新中國,不吃你那套王法。”秦浩一聲冷笑,就要給老頭戴上手銬,馬魁見狀拉了拉他的衣袖。
“還是算了別惹事,這老頭一看就是有來頭的。”
老頭見狀自以為已經掌控局面:“你們沒有權利抓我,現在怎么抓的我,到時候就得什么時候把我給放出來”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什么時候能出來。”秦浩可不慣著他,直接將他雙手拷了起來。
老頭沒想到秦浩居然敢來真的,一下懵了,大聲抗議:“你不能抓我,我是燕京大學的教授,耽誤了我的課程你們擔當得起嗎?”
“燕京大學怎么了?教授又怎么樣,你幾堂課就耽誤不起了,那你知道這個女人販子拐賣了多少孩子,導致多少人家破人亡,如果今天不是我們把她抓住,她還要拆散多少家庭,還有多少孩子跟父母骨肉分離,這個你擔當得起嗎?”秦浩怒聲呵斥道。
老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躺在地上撒潑的女乘客:“你是人販子?”
女乘客見秦浩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掌握了她的一些情況,神色有些慌亂。
老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在幫一個人販子說話,又羞又惱:“你們怎么不早說啊。”
汪新好不容易找到嗆回去的機會,哪會輕易放過:“要不是你在旁邊指手畫腳的干擾我們辦案,這會兒我們都已經審完了。”
老頭被懟得啞口無言,然而,秦浩卻并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就要帶著他跟人販子一起去餐車做筆錄。
“這位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人販子,是我沒搞清楚,要不這件事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