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起來很煩惱,但幸運的是,我為您帶來了一劑良藥。”
一個聲音突然在營帳之外響起。
那是影精靈的話語,讓格爾曼咬骨唰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顱骨戰刀。
自己的營地里怎么會出現影精靈
所以這肯定是個刺客那些軟弱的半身人們不敢正面阻攔自己的大軍,類似的卑劣刺殺在過去一段時間里已經上演過很多次了,半身人們麾下名為“盜賊公會”的組織一直在招募死士,但想要依靠刺殺成事,這說出來連豺狼人都會覺得可笑
“砰砰”
衛兵昏睡倒地的聲音讓咬骨大王想要高喊護駕,但隨后它就冷靜下來,重新坐回了王座上拄著自己那殘暴的戰刀粗聲粗氣的說
“進來吧,鬼鬼祟祟的像個什么樣子你說你帶來了良藥,好吧,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不請自來的家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不愧是咬骨之王的正統后裔,僅僅是這份膽量就配得上您正在執行的這份偉業。”
奴隸主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禮的姿態。
他邁步走入咬骨大王的營帳中,而咬骨氏族的領地距離永恒裂谷很近,因此格爾曼咬骨和影精靈打交道的次數也挺多,它一眼就從眼前這精靈的打扮以及他胸前的特殊徽章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梅杰瓦家族的武士長嘖,真是神奇。”
咬骨大王譏諷的說
“你難道不該去保衛你的家族和城市嗎但我怎么聽說梅杰瓦城已經完蛋了所以你到底保護了什么,武士長閣下。”
“那里已經墮落不堪,比起保衛一個毫無價值的政權,我更傾向于在一場徹底的摧毀之后重建它,當然,這不是我要和您談的事。”
奴隸主有些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在剛剛得知自己的派系被墨菲用一發上帝權杖抹掉之后,對于“自己究竟保護了什么”這個問題,他確實難以理直氣壯的回答。
或許也是因為這件事的影響,讓奴隸主失去了和眼前這個豺狼人酋長虛與委蛇的興趣,他很直接的說
“我帶來了能治愈你麾下戰士們身患心靈瘟疫的辦法,它們并不如您這么堅定,僅僅依靠個人的目標與野心就足以支撐自己過好人生,生命總是不夠堅強需要一個心靈支柱,現在它們的心靈支柱垮塌讓它們失去了勇氣與繼續下去的意志。
最好的解決辦法其實比您想象的要簡單的多,既然它們需要去崇拜一樣東西,那么在狩獵之主隕落之后給它們找一個新的支柱就行了。”
“說得簡單”
咬骨大王嗤笑說
“你倒是在這片大陸上給我尋找一個愿意接受豺狼人信仰的神啊而且這種信仰的轉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位客人,如果這就是你能拿出的辦法,那我就要用我手中的刀請您離開了。
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唔,這件事確實涉及到信仰那種復雜的東西,我無意在這里向您剖析信仰的本質并和您進行一場不會有結果的辨經。
您只需要知道,狩獵之主改造了您的戰士們的心智,讓它們在變得強大的同時也變得懦弱,在感受不到神靈存在時就像是靈魂缺失了一塊般難受。
因此準確的說,這種蔓延的虛弱瘟疫與其說是信仰的問題,倒不是說是一種呼喚與反饋的缺失。”
奴隸主搖頭說
“您的士兵們需要的不是信仰,它們只是渴望回應,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神會回應豺狼人們的呼喚,但世界之外愿意回應的力量多得是。
比如那位正漂浮在星界中的黑暗之主,再比如于巴風特大地宮中等待著自噩夢中蘇醒的噩夢暴君,還有那些被困于神祇囚籠中的過往舊神們,這真的是個很好解決的問題。
但我知道,您是不會允許您的士兵們去崇拜如此羸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