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巢可定位,如來師兄有足夠的實力緝拿晉昌。
這兩者搭配幾乎能完克晉昌。
不說晉昌此時有病,就算晉昌身體完好健康,晉昌也會被這個兩人組合所克制,哪怕是雷被助力都護不住他,何況雷被此時還昏迷未醒。
再次見到如來師兄雄壯的身軀堵在了入口處,晉昌只覺手腳冰涼。
卡在這種要命的地方,哪怕是他能借助陰影穿梭,他也逃不出去。
拖拽著雷被,晉昌只覺無路可逃。
他向前必然會被如來擒拿,而向后則是需要面對水猿大圣。
他前腳才想完等待張學舟脫身之后尋求陰陽大悲九天咒,不需要去在意什么墳經,但現實后腳就給了他一記耳光。
“烏巢這個狗東西次次都指引正確方向,饒我們以往還有過共同患難,居然不給我一點活路”
晉昌唾罵一聲。
他不知道落到如來師兄的手中會怎么樣,或被壓榨一空,又或將他逮回西方教,從此需要面對那兩個修為恐怖到讓人絕望的教主。
但晉昌知曉自己落到水猿大圣的手中是什么后果。
水猿大圣剛剛才放了他,晉昌覺得對方應該不至于立馬就弄死他。
雖然他在離開時嘴賤了一句,但晉昌此時也管不得這么多。
若他要求生,他的機會只夾雜在渺茫的一線中,甚至晉昌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拿捏到這個機會。
他拖著雷被行進的方向一轉,而后又不斷靠向水猿大圣所在的區域。
“西方教的如來佛子來了,那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人,渾身上下刀劍不入術法不侵,有唯我境修為,但實力可比擬真我境修士”
水潭之中,張學舟快速做了一些提醒,這讓水猿大圣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若需要面對張學舟所提及的這種對手,他已經無法對這片區域控場了。
而且他聽到了如來佛子的聲音,知曉對方索取之物。
“怎么連西方教也摻和進來了,不過他們那邊似乎是蠻荒之地,不搶一點都沒法撐門面”
水猿大圣對世間局勢變化了解比較少,對西方教的觀念也維持在兩個教主很強,西方教所在的西牛賀洲很窮等大致印象上。
若要水猿大圣多了解一點,他都沒法多講出半句。
而他心中隱約也有糟糕感。
這份糟糕源于如來師兄所追求之物。
若在以往時,他什么都不知曉,如來師兄和他大概是互不打擾。
而在眼下,他不免也成了懷璧其罪者。
“閣下,你知曉我們陰陽兩家境界修煉術,那西方教的和尚就為這些境界術而來,他實力很強,我們都算是一根線上的螞蚱,還望不計較我此前無心之言,可以共同對外渡過這場麻煩”
晉昌大呼。
他看似是向水猿大圣求救,但大聲的叫囔無不點明了水猿大圣同樣擁有陰陽家境界術。
如果如來師兄逮不到他,逮走水猿大圣也同樣能達成目的。
若能引得水猿大圣和如來師兄惡斗,又給予他一擊補刀的機會,晉昌覺得那會是最美妙的場面。
但以他當下的晦氣,晉昌覺得這種事情只能在腦袋里想想,若他真想補刀,那很可能會補刀到他自己的腦袋上,讓他自身喪命的可能性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