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聽為妙”
通道之中,死了一次的李少君爬起來,又不斷靠近秘庫。
眼前別有洞天時,他也聽到了一些聲音。
這讓他又緩緩趴著不斷靠后。
境界術是一個學派修行的主桿,也是傳承的重中之重。
李少君沒有改換自己修煉境界術的念頭,他也不想聽陰陽家的境界術,免得惹下無邊的麻煩。
他是冤魂不散,但晉昌同樣是個怨魂不散的家伙,至于張學舟這種麻煩貨色不談也罷。
能讓晉昌和張學舟同時屈服,李少君腦袋不需要考慮也能大致猜測到這兩個麻煩家伙被另一個麻煩家伙鉗制了,甚至于生死都難于自控。
“里面到底有什么”
緩緩后退時,李少君不免也在想象秘庫內的場景。
“蘇飛那小子應該沒這么大的能耐,到底是我似乎記得御獸宗有一尊巨猿守護靈獸,還有”
李少君欲要再度猜測時,只聽前方不滿的咆哮聲出來,這讓他不再需要思索。
“這鬼地方簡直是個絕地,誰進來都得吃癟”
李少君也慶幸自己被埋在了通道中,他不自然的扭了扭身體,只覺身體失控后被踩踏受傷的部位也沒了那么痛楚。
“這幫王八蛋肯定是我假死脫身后個個都踩我身體過去的,可惜我這術只能擺脫一種傷害,痛死我了”
沒了秘庫誘惑,又回到了安全地帶,李少君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傷勢。
他叨咕埋怨了一番,直到雙腿上一絲冰涼感傳來,李少君才大急。
“你這猴頭抓我做什么,我又沒搶你家的東西,我就是路過這里看看情況”
他叫罵了兩聲,纏繞雙腿的水如同繩索一般將他拉了回去。
化體境修士面對真我境修士有一定的反抗之力,但是不多。
而要落到真我境修士進行偷襲,小修士們只能認命。
哪怕是李少君也想不出辦法。
他看著腳上那條閃爍紫色微光水繩,也只能任由對方拖拽。
“你慢點拖,磕到我的腦袋了,疼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等到連連叫了數句,李少君只覺身體一涼,整個人已經落到了碧水潭中。
水猿大圣三丈高的身軀凝望而來,李少君身體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只是不小心掉落到一個窟窿里,而后向前走了幾百步,你”
“再嘴碎一句捏爆你”
水猿大圣淡聲開口說了一句,這讓李少君將嘴巴緊緊閉了上去。
他一雙眼睛瞅了瞅張學舟,又看了看晉昌,再看了看昏迷的雷被,只覺他們這個組合已經基本團滅,就剩下御獸宗大祠外的容添丁算是好命躲過一劫。
若是知曉御獸宗秘庫里還有一尊守護靈獸,他說什么也不下來湊這種熱鬧。
誰能想到封鎖死且機關重重的秘庫里居然藏了活物,還是他們無法抵御的頂級大妖。
李少君當然清楚這頭游蕩在南贍部洲的頂級大妖,若說對方是南贍部洲最強大妖有些牽強,但只要對方站在水域中,對方幾乎就沒有缺陷可言。
而眼下的水猿大圣就處于深水潭中,對方借用水域的力量力敵千軍很困難,但對付他們幾人綽綽有余。
李少君一雙眸子瞅來瞅去,他看了看在那兒老老實實背誦陰陽家境界術的晉昌,又看了看被水猿大圣按腦袋到水潭中的張學舟,直接忽略昏迷的雷被后,李少君也看到了在內室探頭偷窺的蘇飛。
李少君朝著蘇飛打了幾個眼色,又有蘇飛聳聳肩回應。
作為御獸宗的少主人,蘇飛沒想到自己遠不如一個外人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