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被處罰的皇子,幾乎大多數都是倒在了皇位之爭上,剩下一小部分,也是弄得太天怒人怨,才不得不被處置。
皇權吶,即使是你那位身為槍仙的父親,可見到蕭崇時,也依舊要半跪相迎。”
司空千落一時間也沉默下來,好半天才說道:“那豈不是洗不清了。”
“倒也沒有這么悲觀,身處江湖,自然有江湖的處理方法,我們自然會讓蕭崇得到應有的懲罰。
而且這件事情,洗不洗得清也不在蕭崇,而在暗河,你要相信雷家堡和雪月城的實力。
現如今雪月劍仙已經返回雪月城,而雷轟和雷云鶴也在回雷家堡,有他們的坐鎮,這件事鬧不出太大動靜的。”
安撫了司空千落后,眾人便圍坐在病床之前閑聊了片刻,直到李皓準備為李相夷療治傷勢,司空千落才連同其他人員離開房間。
療傷的時候,李皓感受到李相夷體內那洶涌的內力,不禁感慨萬千:“你這走的就是比我快,劍仙之境啊,這回到天啟城去,可以完成和顏戰天的一年之約了。”
李相夷聞言,微微一笑,回應道:“我也只是先行了一步,而且到如今也把前世積累用盡,反倒是你,我總感覺高深莫測,好似沒有瓶頸一般。”
李皓此時也不忘凡爾賽一把:“這不是應該的嘛,你只有一世積累,可我不止啊。”
李相夷想想也對,便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你這次為了藥人的事,似乎是有些過于積極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和我說下嗎?”
李皓爽快的回答道:“當然沒問題,畢竟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咱們的任務。
原先我還只是想要拉上天外天和暗河入伙,但現在看來,或許其他那些江湖大派,也可以成為我們的目標。
人的憤怒是需要發泄的,一直窩在心里只會越想越氣,等到最后爆炸的時候,威力就會相當驚人。
可現在入場的這些人,無論是雪月城、雷家堡、蕭羽,還是后面等待入場的蕭崇,哪個是能讓他們發泄的。
當然雪月城和雷家堡,不是咱們的主要目標,所以就需要適當的引導真相浮出水面,把真兇暴露出來。”
李相夷這下就全明白了:“那我就明白你為什么會這么做了,看來這一次天啟之行,是勢在必行了。
不過這一次,千落和雷無桀還是不能跟著,如今的天啟對他們還是太危險了一點。”
李皓笑道:“雷無桀還算是老實,經過你這一次受傷,想必是不會再逞強了。
至于千落姑娘這,就要看你怎么勸說了。”
李相夷就不服了:“這怎么又成了我的事?”
“你的話比我有用啊,而且千落姑娘要是受傷了,最著急的反正不會是我,誰急誰去勸。”
然后李皓又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就轉身走了。
沒過兩天,雷轟、雷云鶴和李寒衣就分別趕到了雪月城和雷家堡坐鎮。
可他們的返回,并沒有讓局勢轉好,反而是更為惡化了。
當然,根本原因不是在他們身上,而是江湖上又多了幾具尸體,全都是當初被劫走的高手,也都是被雷門火器所殺。
趁著這個勢頭,無雙城就立馬跳了出來,要給這些死難者聲張正義,向著雷家堡來施壓。
這次無雙城高舉著大義的旗號,原先就親近他們的門派,紛紛出聲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