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有印象,是在哪里被抓的,然后又是在哪里被煉制成藥人的嗎?月姬可能還在那里。”
冥侯痛苦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只記得那時我們剛闖出天泉閣,就被一群殺手襲擊了,應該是暗河的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雷千虎對此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有什么線索呢!
他看冥侯和李皓熟悉,估計還會有很多話要說,便帶著雷天痕先走了。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讓人給冥侯安排一個房間。
“神醫、無心,這事我只能是來求助你們了,幫我救回月姬。”
冥侯和月姬的感情,已經不只是合作伙伴了。
李皓明白這種感情:“放心吧,這件事我們肯定會盡力幫忙的,畢竟你和月姬可還欠著我的事情沒辦,我的帳可不能欠。
不過暫時不急,等到李相夷傷好了,咱們就去天啟歸根溯源,這件事既然是蕭羽弄出來,他那就肯定會有線索。”
無心聞言笑道:“你這話說的不避人啊,我可是他請來幫忙的。”
李皓卻是理所當然的反問道:“那你會去找他告密嗎?”
無心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會,而且我也要去天啟見一個人,正好順路。”
“那不就成了,走吧,我帶你們去見下李相夷。”
李相夷經過李皓的幾次治療,傷勢已經控制住了,只不過司空千落總是不放心,也不聽李相夷的勸說,整天都是衣不解帶的在旁邊照顧著。
一個好端端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還得在這幫著悉心喂藥。
李皓幾人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場景:“最難消受美人恩,李相夷,你得要知足啊。”
司空千落聽到這話,臉上頓時就有些羞紅,匆忙把藥碗放下,起身回望了過來。
“無心、冥侯,你們什么時候來的這里。”
無心回道:“剛到不久,神醫說李大哥生病了,就過來看一看,沒打擾你們吧。”
“當然沒有,我只是給李大哥喂藥,又沒干什么?”
司空千落這話,明顯就給了接話的空子,正待李皓想要調侃兩句的時候,李相夷就直接插話道:“你們同時過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說吧。”
無心這才沒有辦法,把蕭羽帶著冥侯找他,和剛剛解除藥人之術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后司空千落就急了:“還真是那個蕭羽干的好事,現在有了冥侯這個證人,雷家堡總能洗清干系了吧。”
“恐怕是不太行,冥侯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怎么好,還不足以取信于那些大派。
再者說就算知道了是蕭羽,又能怎么樣,這些江湖門派還能去逼著蕭氏皇族交出一個王爺不成。”
司空千落一腔的少年意氣,當即就不服氣道:“為什么不行,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還只是一個王爺。”
李皓也不想太來打擊她,可有的話總還是要說在前頭,而且這又何嘗不是培養意識的機會。
“自北離建國以來,你何曾聽聞有皇子因為江湖門派而被下獄的,一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