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他并沒有說哪家實驗室,但看現在情況,他應該和您是一起的吧。
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已經和阿斯麥公司達成了合作,也正在研究浸沒式光刻機。”
聽到這話,徐教授也是不由皺起了眉頭:“所以你是懷疑,我們偷取了你的研究成果?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就不說浸沒式的概念,早在上個世紀就有人提出過,就算是有關光刻機的具體理論,也是在1980年,由列支敦士登公國的.tabarelli和e..lobach提出。
并且還在美國申請了專利,這個和你好像也沒什么關系吧,所以你指的偷取成果是從何而來。”
這話堵得正中核心,畢竟老美自己的專利認可,它們總不能來自打嘴巴。
徐教授這里聚集了一堆人,也讓在后面關注的李皓注意到了。
于是便走了過來,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徐教授不客氣的說道:“這位是臺島的林奔堅教授,剛剛質疑我們剽竊成果。”
“林教授,之前你雖然沒有接受邀請,但談的也算是愉快,不用這么有敵意吧。”
聽到李皓就這么承認了這件事,林奔堅心里就更坐實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他也是認識李皓的,畢竟之前他在美國工作了二十幾年,怎么會不知道李皓這么個風云人物。
當著李皓的面,縱使他心里有不滿,也得收斂起來。
“我只是合理懷疑而已,畢竟貴公司曾經和我接觸過,而我之前就是在做關于這方面的研究。”
李皓笑道:“那你可能是誤會了,有關浸沒式光刻機的專利授權,我們已經從.tabarelli和e..lobach手中獲取到了。
而且徐教授團隊,早在97年得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浸沒式光刻機得實驗,并且一直都有成果出來。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份專利申請的時間表,這個總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我們邀請你,是因為認可你對技術方向的判斷力,覺得符合我們的要求,僅此而已。”
這話說的他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明顯是被這話刺痛了,覺得被諷刺有些自作多情。
兩人的對話,都被翻譯一字不落的傳進了阿斯麥的人耳中。
他們沒想到這事會是這么個結果,尤其是在聽說已經注冊了專利的時候,他們就更有些緊張。
畢竟這不僅意味著,他們前面的研究,會不會就此打水漂。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早就將浸沒式光刻機技術,視為打敗日本光刻機的一件利器,可不想要就此錯失。
當即就忍不住問道:“在決定與林先生合作,共同開發浸沒式光刻機的時候,我們曾經查詢過相應的專利許可,似乎并沒有發現您剛剛所說的。”
這話讓林奔堅也活了過來,也向李皓投來了質疑的目光,感覺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這不可能,我們從98年開始,我們就已經陸續開始申請專利,是不是你們漏查了。”
阿斯麥的人看著李皓一臉的肯定,實在不像是說假話,也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倒是林奔堅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機會,不想要這么放棄。
畢竟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意味著這次和阿斯麥的合作,就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