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這左右都不是了。”
許半夏對著李皓翻了個白眼,顯然對這個回答也不滿意。
“現今環境保護的法規并不完善,像這種沒有造成重大經濟損失,又積極補救的,很少會有實刑。
無非只是檔案上會記上一筆,但你又不用去考公務員,所以你想以此來換自己個安心,我當然沒有非攔著的必要。”
李皓說完又笑道:“當然,你如果是想要我說下情話哄你,我也是很樂意的。”
可還沒等李皓再開口,就直接被許半夏給手動閉麥了。
許半夏雙手插腰,傲嬌的說道:“你真心話都說完,現在再來彌補已經晚了,我很生氣。”
李皓一把就摟了上去,直接抱著就往臥室里走:“那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一下。”
這回輪到許半夏慫了,趕緊掙扎道:“別別別,你先放下我再說。”
然后就是好一番打鬧,等把許半夏折騰得氣喘吁吁,李皓才松手。
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許半夏問道:“好了,說正經的,關于是誰在弄這事,你有什么想法嗎?”
李皓笑道:“雖然不確定,但大致范圍肯定有的,畢竟這人做事,肯定都有自己的目的。
你說這個時候,你遇到了難處,會對誰更有利呢?”
這個道理許半夏也懂,腦子里立馬就閃現了幾個名字:“我倒是希望真不是他們,否則這么多年的情誼,就真的要打水漂了。”
“是不是的,等崔百全的答案就行,這次你就不要插手了,一切事情我讓崔百全來辦。”
許半夏聞言就想來勸,她知道如果真的由李皓出手,這幾人的結局是好不了的。
可李皓卻是提前堵住了許半夏的話:“我知道你這人重感情,可是面對這種行為,我卻忍不了。
畢竟在不少人的眼里,你是能代表我的,而我和江東省又有合作項目要談。
這個時候,如果不施以雷霆手段,別人不會覺得你心善,只會質疑我的實力,所以只能說他們是在自找死路。”
事關到李皓,許半夏也就不好再為兩人求情,畢竟親疏還有別呢。
最近李皓這也是風頭正盛,兩人也就沒有經常出去,反正家里房子這么大,總是能活動開。
唯一出去了一趟,還是到李國凱家,看了一場抓賊的好戲。
本來這么長時間都沒動靜,李皓還以為,這次嫻姨那個不靠譜的兒子,竟然靠了一回譜。
畢竟他最大的問題就是錢,這次因為李皓的指引,他在嫻姨的提醒下,重資投入到了美股的科技股上。
不僅在98年的東南亞股災中逃過一劫,甚至還所獲頗豐。
可是這古人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爛泥扶不上墻的人,即使是被拉了一次,遲早也會再栽下去,而且還會栽的更狠。
嫻姨這兒子就是這樣,因為兜里掙了那么幾個鋼镚,就不知道自己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