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這叫天賦”大伯母道。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吃完了年夜飯,叔公跟叔奶奶又湊在電視前頭看起了春晚,等到晚上七點半左右,幾個沒出五服的堂兄弟提著東西來看望叔公跟叔奶奶,都是年前剛從外地回來的,一大家子人圍在火塘邊聊起了天。
幾個堂兄弟們過來,叔公跟叔奶奶老兩口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起來。
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幾個堂兄弟邀王重一塊兒出去走走,王重也沒拒絕,跟著幾人離開了叔公家。
“咱們去哪兒”王重問道。
“要不去叔平家看看”大堂哥王明建議道。
“行啊”二哥王爍道“待會兒咱們再商量干嘛去”
余下幾人紛紛同意,王重自然也沒意見。
跟著幾人到了王叔平家,一群年輕人正圍在桌邊打牌,鄉下也沒什么娛樂活動,現如今大家也都戒了春晚,打牌自然也就成了打發時間最普遍的方式。
王重對打牌沒什么興趣,主要是對現在的王重而言實在是沒什么難度,王重要是想的話,別說一副紙牌了,就是三四副堆在一塊兒,王重也能記住大部分牌的位置。
雖然王重沒有專門聯系過賭術,但練武眼力也是必練的項目,就王重那變態的身體,就算不動用真氣,也能將牌記住。
大家玩的也不大,五塊十塊左右,主要就是人多湊在一塊兒圖個熱鬧,不過喊的倒是挺大聲,幾百塊錢的局硬是被完成了幾十上百萬的氣勢。
圍在桌邊的王重也都認識,年齡在王重的年輕上下十歲之間滑動,年紀大的三十好幾已經奔四了,最年輕的還在上大學,人倒是多。
聽著眾人吵吵鬧鬧的玩著牌,看著旁邊起哄的比玩的叫的還激動些,倒是頗為有趣。
牌局只持續到晚上十點,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長得還不錯,說是有姑娘約著一塊兒市里唱歌,眾人當即就把手里的牌給人了,吵著嚷著起哄,意見出奇的一致,都是要去跟姑娘唱歌吃宵夜。
一說起唱歌吃宵夜,王重幾個堂哥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就跟聞見了魚腥味的貓,看到了獵物的餓狼。
王重也沒有覺得跟他們格格不入,反倒是頗有些樂在其中,還主動說要開車去。
如今車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家里條件稍微還過得去的,只要有會開車的,基本上都會備上一輛,平時進城也方便,但畢竟是農村,而且王重老家這邊不是什么發達地區,也并非家家戶戶都有。
像王重的幾個堂哥,有車的也就二堂哥一個,大堂哥是家里條件不好,自己又不會開,一直沒買,三哥是剛結完婚,身上還背著房貸跟一屁股債,買不起也養不起車。
“小重你可以啊,這才多久沒見,紅旗h9都安排上了”二堂哥對車不算精通,但也知道一些,一見王重的h9,眼睛瞬間就泛起了光。
“不過聽說這車毛病挺多的你開起來覺得怎么樣”二哥搶了副駕駛,迫不及待的問道。
王重驅車緩緩上路,跟等在村口的車隊會合。
“開著挺好的啊,沒覺著有什么毛病。”王重道“再說了,我就是單純支持支持咱們國家的汽車企業。”
“喲”村口路邊停著一輛輛車,認識妹子多的正忙著威信電話聯系人,其他三人就在車邊圍成一圈,手里夾著煙,一邊吐云吐霧,一邊吹牛打屁。
“小彥他們呢”大堂哥著急忙慌的下車問道。
“他們接妹子去了,咱們直接去市里先把包廂定了。”王叔平道。
“那走吧,還耽擱什么。”
“走唄”
“小重,給二哥上上手唄”二堂哥搓著手一臉期待的道。
王重把車鑰匙遞給二堂哥,自己主動拉開副駕的門坐了上去。
年三十車多,司機們都沒喝酒,速度不快不慢,驅車半個小時才到市里,二堂哥的車技不錯,開的穩穩當當,沒什么毛病。
眾人到了一家新開的ktv,訂了個豪華大包,又喊了不少酒水,不等妹子們過來,就搶起了話筒,一個個扯起嗓子鬼哭狼嚎起來。
王重也跟著唱了兩首。
二十多分鐘后,包廂的大門被推開,王彥率先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四個年輕靚麗的姑娘兩兩挽著手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