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婁曉娥忽然握緊了何雨水的手“你真的想好了,就這么帶著孩子過一輩子”
何雨水臉上的笑容也在聽到這話之后煙消云散,神色嚴肅的點頭道“嗯”
“小娥姐,我已經想了二十年,錯過了女人最美的二十年,現在的我,已經是人老珠黃,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唉”婁曉娥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當初你要是嫁了王重還有多好”
當初何雨水追王重的時候,婁曉娥還沒跟許大茂離婚,那會兒許大茂跟王重的關系也不錯,許大茂還經常邀請王重到家里喝酒,婁曉娥對何雨水跟王重的事兒,婁曉娥知道的一清二楚。
“唉”說起這個,何雨水就忍不住嘆息一聲,遺憾的道“我又何嘗不想,只是”
說起往事,何雨水的心中就滿是遺憾和后悔,要是當初自己能夠狠下心辭了工作,安心在家當一個幫王重守好大后方的家庭主婦,只怕現在住在前院老王家,幫王重生兒育女,被人家喊做廠長夫人的就不是秦京茹,而是自己了。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要是和如果。
當初何雨水的工作是哥哥
何雨柱求爺爺告奶奶,花了好幾百塊錢才弄來的,又豈是說辭就能辭的。
“只是什么”婁曉娥好奇的追問道。
何雨水搖了搖頭,臉上再度擠出笑容“沒什么,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不說也罷”
見何雨水不愿多說,婁曉娥自然也不會追問。
何雨水扭頭看著旁邊熟睡的雙胞胎道“現在莪有文昌和文武就已經很滿足了。”
何文昌,何文武,這就是雙胞胎兄弟的名字,何雨水親自起的。
婁曉娥的目光也隨之看向文昌文武兄弟倆,眼神也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婁曉娥道“要是將來文昌文武問你他們爸爸去哪兒了,你怎么回答”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何雨水道。
從何雨水家里出來,婁曉娥仰頭看著天空,天色有些陰沉,估計又有一場大雪要來,呼嘯的北風無孔不入,循著衣領間的間隙鉆進衣裳里,凍的人直打哆嗦。
婁曉娥趕忙快步走到車旁拉開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打開空調,暖風一吹,刺骨的寒意這才退去。
從手包里翻出bb機,看著上面的留言,婁曉娥驅車回到住處,撥通了電話。
“大哥”電話剛一接通,婁曉娥就道“是我”
“我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他一上套,就能動手了”
“”
四合院,后院老許家,許大茂陰沉著臉,全無往日的春風得意。
時間還得回溯到昨天,許大茂剛談成一筆生意,狠狠賺了一筆,正滿心歡喜的回來,手里還拎著剛買的好酒跟鹵肉、燒雞,正打算回家跟媳婦好好搓一頓慶祝慶祝。
邁著八字步,哼著小曲,剛走過中院的夾道進到后院,就看見傻豬家的老二跟老三正湊在一個女人身邊,滿臉笑容的從聾老太太留下的屋子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