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夷眼睛卻是一亮,快步上前接過秦京茹手中的噴壺往旁邊一放,一邊攙扶著秦京茹往屋里走,一邊好奇的問“棒梗哥怎么又換新對象了”
也難怪王辛夷感到好奇,要說以前吧,棒梗連個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平時睡覺都只能在堂屋里用長凳和木板搭的簡易的床,再鋪上被褥將就著睡。
人家姑娘嫌棄他,不肯跟他過倒也不奇怪,可現在棒梗有了自己的臥室,工作也算體面,每個月的工資沒少掙,將來等一大爺走了之后,西屋那兩間大房也是他的,條件在院里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卻是綽綽有余。
而且秦淮茹現在不止在軋鋼廠上班,還帶著小當和槐花姐妹兩在牡丹樓打工,賈家五口人,除了成天坐在家里的賈張氏之外,剩下的四個人都拿工資,工資水平還不低。
院里好些人家還沒這條件呢。
可棒梗換起女朋友還是跟換衣服似的,叫王辛夷如何不好奇。
“我怎么知道”秦京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因為棒梗奶奶那次上門來鬧,你爸就不許我去你大姨家了,要不是我跟你大姨關系還不錯,我們兩家早就成冤家了”
王辛夷沒有半點猶豫的站在自己老爹這邊“這事兒可不能怪我爸,都是棒梗奶奶的錯,占便宜沒夠,我爸又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我爸只是不喜歡賈張氏而已,不然的話,大姨還有小當姐和槐花姐怎么能進牡丹樓”王辛夷早已是成年人了,對事對人有自己的審查和判斷能力。
說話間母女二人已經進了里屋,走到衣柜前,秦京茹拿起一件裙子披在身上問王辛夷道。
“穿這身去怎么樣”
“好看,就這件了”王辛夷當即就豎起大拇指。
秦京茹的衣裳基本都是王重選的,一般王重覺得好看了秦京茹才會買,而這幾年秦京茹跟王辛夷還有王恒的衣裳都是王重按他們的尺寸畫好了圖紙樣式送去給婁曉娥,婁曉娥每次都會讓把衣服帶幾套不同顏色的回來給王重。
秦京茹都已經有快兩年沒有去逛過百貨商場的服裝區了。
沒一會兒,秦京茹就換好了衣服,被王辛夷火急火燎的拉走了。
距離牡丹樓不過兩百米遠的一處四合院內,正房之中,頭上戴著抹額的何雨水正坐在火炕上,腿上蓋著被子,身上穿著厚實的棉襖,肩上還披著一件羊毛大衣。
何雨水旁邊是還躺在襁褓之中睡的正香甜雙胞胎兄弟。
婁曉娥坐在炕邊,拉著何雨水的手。
“小娥姐,你是不知道最近我這日子有多難過,連澡都不能洗,這頭發,這身上都快捂出味兒來了,那叫一個難受”
如今婁曉娥就像是何雨水的救命稻草一樣。
“我聽人說孕婦坐月子都這樣。”婁曉娥安慰何雨水道“說是不能受風,不能受寒,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的”婁曉娥道,只是目光卻總是不經意的往炕里在襁褓中睡的正香甜的雙胞胎身上瞥。
眼底深處的羨慕盡管已經極力隱藏,卻還是遏制不住往外流露。
“王重也是這么說的,還特意交代小劉不準我下炕”
何雨水嘴上雖然抱怨,可嘴角卻翹著,眼中的幸福和滿足怎么也藏不住。
“王重這也是為了你好”婁曉娥道。
“為我好他怎么不來看我”何雨水卻居然耍起了小性子。
婁曉娥知道何雨水也就是在自己跟前過過嘴癮,王重真要是來了,那還不是王重說什么她做什么,主打就是一個夫唱婦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