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也在啊”
婁曉娥這一身打扮可謂是走在了時尚的最前沿,縱使上了年紀,可在化妝的加持之下,還是叫傻柱眼前一亮。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婁總”傻柱擠出笑臉跟婁曉娥開著玩笑。
婁曉娥也不甘示弱“何大廚不在后廚盯著,怎么有空來包廂了”
“婁總提醒的是,我還得去后廚盯著呢你們慢慢聊”傻柱可沒有跟婁曉娥對嗆的意思,順著婁曉娥的話往下說,人也出了包廂。
王重看著婁曉娥“這么急約我出來見面,是有什么事兒嗎”
婁曉娥也沒藏著掖著,徑直開門見山的道“上回你托我辦的那事兒有信了”
“我爸以前一位摯友的兒子在香江做生意,他在船運公司有點股份,能說上話,銷路的事情,我托他幫忙問了,把你們機械廠的農機銷往整個東南亞都不是問題。”
“只是以咱們國家現在的工業水平,只怕那些外國人未必會買賬。”
婁曉娥也做了這么多年生意,自然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善良懵懂、十指不沾陽春水,不知人心險惡的千金大小姐。
“銷路的事情不用操心,我們機械廠有自己的銷售員,只要運輸線路沒問題,其他的事情,我們機械廠自己會解決的。”
看著自信滿滿的王重,婁曉娥不由得好奇起來“你就這么自信,不怕萬一賣不出去,血本無歸”
王重道“這是對機械廠的考驗,也是對我的考驗,要是連這個坎都邁不過去,那機械廠以后也不會有什么前途。”
婁曉娥笑著道“農機跟抽油煙機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你們的抽油煙機能賣到國外都是靠貼牌,更何況是農機”
婁曉娥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王重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倒也是”婁曉娥點頭道。
農機銷路的事情,婁曉娥只是幫個忙而已,她這次回來真正的目的,還是跟王重商量制衣廠股權分配的事情。
“這是我讓律師制定的股權分配協議”婁曉娥從皮包里取出一個公文夾遞給王重。
“我拿回去研究研究,要是沒問題的話,我讓辛夷簽好了再給你送去。”王重的身份擺在那里,他注定不可能持有這些股份,而且當初他投資婁曉娥,讓婁曉娥去深城辦制衣廠,做自己的品牌,本就是為了給女兒王辛夷鋪后路。
“你對女兒可真好,當初我爸也是一心為了莪謀劃,可惜我當時年紀太輕,人太單純,根本就沒想那么多”說著說著,婁曉娥的目光便不由得黯淡了幾分。
王重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你爸媽當初為你計過,我當然也要為辛夷計一計。”
婁曉娥沉默了一會才緩過來,從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這是今年咱們廠的流水賬單,盈利的部分在最后,你的分紅我還是照老樣子,暫時先存在賬上,你需要的話隨時都能支取。”
“行”王重接過文件袋,沒有像剛才的股份分配協議一樣收起來,而是直接打開看了。
“不錯啊”不過一會兒,王重就把精簡過的年報掃了一遍“年利潤上漲了百分之三百,還打通了彎彎的市場。”
婁曉娥道“多虧了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我爸那個故友的兒子,要不是他幫忙,可沒什么順利。”
“對了,你們家那個五金加工廠最近怎么樣了”
“多虧了你幫忙,現在廠子規模大了兩倍,利潤也高了不少。”
二人聊了沒多久,冉秋葉就親自把菜給端了上來,兩人吃著吃著,聊天的話題也慢慢從公事變成了私事。
婁曉娥在大西北的時候就結過一次婚了,可婁曉娥的身體在剛去大西北的時候不小心給凍傷了,一直沒能有孩子,跟那人處了幾年之后就離了婚,那男人又重新娶了個當地的姑娘,新婚頭一年就要了個大胖小子。
婁曉娥當時也熄了結婚的心,好不容易熬到了改革開放,回來之后就做起了生意,只是卻一直都沒有再婚。
“雨水應該快生了吧”婁曉娥忽然問道。
王重道“差不多了”
婁曉娥問道“我去她家里怎么沒見著人保姆說雨水走了好些天了。”
王重道“何大清回來了,現在雨水這情況,我哪兒還敢讓她住家里。”
“何大清”婁曉娥一愣“雨水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