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雖然思念女兒,迫切的想要跟多年未見的女兒見上一面,可傻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低下頭,悶聲不響的回了閣樓。
好在傻柱家的老二老三跟小四都對何大清這個爺爺沒有抵觸,傻柱在他們跟前也從未提過何大清的事情,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爺爺他們幾個倒是頗為親近。
晚上九點多鐘,冉秋葉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里,看到突然出現在家里的何大清頗感意外。
“我媳婦,冉秋葉”看到冉秋葉,何大清趕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有些局促,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還捋了捋衣擺,似乎是怕自己在這個初次見面的兒媳婦面前丟臉。
“爸”冉秋葉卻擠出笑容,柔聲細語的喊了一聲。
“哎”
只這一聲爸,就讓何大清那張老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冉秋葉沒好氣的白了傻柱一眼“爸回來了你怎么也不告訴我”
傻柱道“你這不是知道了嗎”
冉秋葉挖了傻柱一眼,跑到旁邊拎起暖水瓶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送到何大清身前“爸,您先坐,喝杯茶。”
“好好好”何大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接過冉秋葉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然后顫顫巍巍的從懷里取出一個布包,遞給冉秋葉“你叫我一聲爸,我也不能沒有表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謝謝爸”冉秋葉沒跟何大清客套,笑著接過何大清送過來的包裹。
“孩子們爸都見過了吧”冉秋葉問道。
何大清笑著道“見到了除了老大都見到了。”
“我叫你小冉吧”
冉秋葉道“爸喜歡叫什么都成。”
“小冉啊,你是咱們老何家的大功臣啊傻柱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若說見面之前,何大清對這個兒媳婦還有些怵,可見到之后,冉秋葉的態度卻讓何大清十分受用,尤其是冉秋葉的那一聲爸,直接叫的何大清渾身通透。
冉秋葉笑著岔開話題道“爸吃飯了沒”
“吃過了”何大清道。
“聽傻柱說,你現在在咱們家酒樓里頭當經理”何大清問道。
冉秋葉道“是的爸”
“我聽許大茂說,咱家酒樓的生意,幾乎冠絕整個北平城”何大清好奇的問。
冉秋葉道“哪有的事兒爸你別聽別人瞎說,這偌大的北平城里,臥虎藏龍,奇人異士多了去了,柱子的手藝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到冠絕北平的地步,咱家酒樓只是靠著物美價廉,薄利多銷的法子,拉攏了一批熟客而已。”
何大清顯然對牡丹樓的事情十分感興趣,拉著冉秋葉就問了起來。
可沒等他問幾句,旁邊的傻柱就不耐煩了。
“行了行了,問那么多干什么,秋葉在酒樓忙了一天,早就累得身心俱疲,你有什么問題以后得空了再問”
說著又對冉秋葉道“你趕緊先去洗漱吧”
“爸,那我就先去洗漱了”
“去吧”
何大清之所以等著這么晚不睡,就是為了見兒媳婦一面,同時也是告訴兒媳婦、向這個家宣告自己的到來。
過了沒幾天,傻柱還是忍不住擔心妹妹,跑過來問王重把雨水安置到了什么地方。
“柱哥,距離雨水的預產期也沒多久了,你就再多等幾天唄。”
“哎”傻柱嘆了口氣“我就是有點擔心。”
“放心吧”王重道“我安排了專人照顧,不會有事兒的。”
傻柱雖然擔心雨水,可一想起如今在家的何大清,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忐忑,沒再追問下去。
二人說話間,一陣高跟鞋跟地面發生碰撞的聲音傳進了包廂里,片刻后包廂門被推開,衣著干練的婁曉娥穿著絲襪、挎著個皮包大步走進了包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