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傻柱了,就連屋里的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閻阜貴,也都緊緊地皺著眉頭。
頃刻間三個老頭就猜出了許大茂的心思,傻柱跟許大茂不對付,在院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這么多年了二人也一直都沒有和解,只要抓住機會,就沒少給對方上眼藥。
許大茂特意把何大清從保定弄回來,無非就是看現在傻柱日子過得順暢,知道傻柱心里的疙瘩,誠心想把何大清弄回來惡心傻柱的。
“這青天白日的,家里怎么關著門,你媳婦呢我孫子孫女呢”何大清問道。
傻柱心中無味雜陳,不知該如何面對何大清,這么多年了,當初何大清拋下他們兄妹去保定,始終是傻柱心里的一個疙瘩。
可到底是自己的生父,傻柱嘆了口氣,收回目光不去看何大清“秋葉在牡丹樓看著,老大他們帶著妹妹都在雨水那兒。”
“雨水住哪兒的”何大清問道。
傻柱抬眼看向何大清“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見見她”說起雨水,何大清有些激動“這么多年沒見了,我我”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
可傻柱卻有些收不住了,激動的道“你也知道這么多年了,當時你走的時候,雨水才這么點大”
傻柱做了個比身高的手勢“現在你回來了,說想她了”
說著說著,傻柱就自發的搖頭臉上露出嘲諷的嗤笑。
“我”何大清想要解釋,可看著一臉糾結的傻柱,心也跟被人緊緊攥住了一樣。
易中海跟劉海中還有閻阜貴看著只是情緒有些激動的傻柱,都很是意外,傻柱見到何大清之后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幾個之所以都聚在易中海家里,一是陪著何大清,二就是為了傻柱回來的時候,幫著易中海一塊兒勸住傻柱,免得傻柱又犯他那倔驢脾氣。
可現如今傻柱的反應,卻著實讓他們有些看不明白了。
“莪走的時候,幫你把工作安排好了,就是到了那邊,也每個月給你們寄錢,我心里要是不惦記你們,干嘛還每個月給你們寄錢。”
寄錢這事兒傻柱自然知道,何大清剛走那會兒,也正是靠著這些寄回來的錢,還有何大清留在家里的家底,他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才勉強把妹妹給帶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傻柱才會坐下來跟何大清說這么多,不然的話,縱使是現在的傻柱,也老早就轉身摔門離開了。
傻柱沒再說什么,起身便往外走。
何大清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跟閻阜貴還有劉海中對視一眼,也不約而同的跟在何大清后邊。
傻柱從易中海家里出來就直奔家里,取出鑰匙開了門,何大清忙跟了進去。
看著早已經大變樣的家里,何大清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欣慰。
他早就從許大茂口中知道了傻柱的近況,只是看著找不出半點當年影子的家里,何大清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傻柱道“這上邊有個閣樓,你暫時就住閣樓里雨水你暫時還不能見。”
“為什么”何大清不解的問。
傻柱的態度卻很強硬“事情很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總之現在雨水不方便見你。”
何大清是個有眼力見的,如今傻柱肯讓自己住進家里,就是一種妥協,至于何雨水,他往后又不走了,想見的話,機會多的是,也不急于一時。
“我聽你的。”
“我行李都在易中海家里放著的。”
何大清這就開始指揮起傻柱來了。
后院跟中院的通道上,許大茂大半邊身子都藏在墻后,只探出個腦袋,看著中院這邊,剛才傻柱一回來,他就從家里跑了出來,竄到易中海外頭想聽墻根,只是不曾想傻柱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可許大茂不甘心啊,眼瞅著傻柱跟何大清出來了,便躲在了夾道上,想要看傻柱的笑話,卻不想事情并沒有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