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道“這事兒好辦啊,元旦的時候廠里要搞個晚會,小當要是樂意,讓她出個節目,在我們廠里那些青年才俊面前露露臉,能不能成還得看她自己。”
秦京茹道“小當哥兒唱的挺不錯的,到時候讓她上臺唱首歌。”
王重對此沒什么意見“都行,你們自己商量著來。”
秦京茹道“那我明兒就告訴她。”
這天,大雪紛飛,小張開車把王重從廠里送回家,在院門碰上了剛騎自行車回來的傻柱。
“柱哥”
王重的車傻柱不知見了多少回,早就熟了,眼瞅著王重從車上下來,也翻身下車跟王重打起了招呼。
“還是你這個大廠長舒服,每天都有專車接送。”
王重笑著道“柱哥,這話別人說倒是無所謂,你就算了吧,你又不是買不起車。”
最近幾年,牡丹樓可謂是蒸蒸日上,傻柱跟何雨水兄妹倆掙的是盆滿缽滿。
在王重的建議下,何雨水直接入手了兩套紫禁城旁邊的四合院,至于傻柱,也跟著買了一套兩進的四合院,但剩下的錢卻都揣進兜里,攢著準備將來給三個兒子娶媳婦,給小女兒備嫁妝呢。
“柱哥,這會兒還沒到下班的點吧,你怎么就回來了”傻柱早早就辭了食堂主任的差事,在牡丹樓當起了大師傅,現在正是晚飯的時間,牡丹樓生意最火爆的時候,傻柱不好好在牡丹樓坐鎮,卻跑回家來,肯定有什么事兒。
傻柱道“一大爺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事兒讓我回來一趟。”
“一大爺他找你能有什么事兒”王重疑惑的問。
“我也不知道”傻柱道“不過我聽一大爺的語氣不怎么對勁像是有什么大事兒。”
易中海跟傻柱的關系一直不錯,但易中海選擇養老的人選卻并非傻柱,而是棒梗,是以二人的關系雖然不錯,傻柱對易中海也一直比較尊敬,但并沒有到原劇情里的地步。
“那你還不趕緊回去”
“這不是碰上你了嗎”
“我又沒攔著你”
傻柱沒和王重爭辯下去,只翻了個白眼,就推著自行車進了院里。
司機小張跟王重道了別,卻把車給開走了。
傻柱剛進中院,家都沒回,把自行車往屋檐底下一擺就徑直走到易中海家門前敲響了房門。
“一大爺,在家么是我”
嘎吱一聲,門從里邊被打開,易中海的臉色頗為嚴肅的看著傻柱,“回來了,進來吧”
“一大爺,有什么事兒不能在電話里說,非得我回來”傻柱一邊不解的問一邊往屋里走,剛掀開簾子走過玄關,看到屋里的三個老頭就愣住了。
目光定格在坐在八仙桌旁,須發銀白參半的長臉老漢身上。
老漢也鼓著一雙大眼看著傻柱,眼瞅著傻柱進來,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傻柱看到老漢,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就消失不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卻并未立馬轉身,而是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看著老漢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老漢看著傻柱甕聲甕氣的道“這么多年不見,你連一聲爸都不肯叫嗎”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傻柱強壓著心底的不快和怒火,要是擱他原來的脾氣,早就摔門走了。
老漢不是別人,正是傻柱那當初拋下他跟妹妹,跟著一個寡婦去了保定的父親何大清。
何大清道“我想你跟雨水了,回來看看你們。”
傻柱看著何大清,胸中百感交集,心情既沉重又壓抑,看著何大清道“你要不說實話,我轉身就走。”
何大清猶豫了一會兒后道“是許大茂,他來保定找我,告訴我說你娶了媳婦,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許大茂”傻柱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