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請婚假的事情,在廠里可鬧出了不小動靜,這大半年以來,王重在軋鋼廠里可謂是炙手可熱,不僅僅是廠領導們倚重的對象,也是軋鋼廠里那些單身的姑娘們打破了腦袋想要爭搶追求的對象。
得虧是王重的結婚申請只有廠里領導能夠看到,不然的話,要是知道王重放著那么多城里姑娘不娶,卻偏偏挑了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姑娘,指不定在廠里要引起多大的轟動呢。
“沒聽說王重有對象啊”閻阜貴疑惑的道“怎么突然就要結婚了呢”
三大媽道“誰知道呢”
話音剛落,三大媽忽然湊上前壓低了聲音,話音一轉“你說不會是跟秦淮茹那個從鄉下來的表妹吧前幾天我看得清清楚楚,在王重屋子里收拾的就是那姑娘。”
“不可能”閻阜貴想都沒想就直接擺手說“怎么可能呢秦淮茹的那個表妹,就是個鄉下來的傻姑娘,那王重是什么人軋鋼廠里的風云人物,再進一步就是工程師了,他自己又是大學生,怎么可能娶一個沒文化的鄉下姑娘當老婆。”
“鄉下姑娘怎么了,我覺著挺好的呀,那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呢”三大媽卻道。
“你知道什么呀,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就傻柱那條件,都能配冉老師,更何況是王重。”
說起冉秋葉,閻阜貴就有些后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貪那點小便宜,把冉秋葉介紹給傻柱了。
雖說現在冉秋葉在學校里跟他碰見了,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客氣,會主動打招呼,可閻阜貴又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小年輕,怎么可能看不出冉秋葉眼底的疏離。
“說的也是”三大媽點頭道“哎,對了,傻柱跟你們學校那冉老師現在處的怎么樣了”
閻阜貴道“前幾天不是還去傻柱家里吃飯了嗎”
“這么說,傻柱跟冉老師能成”三大媽眼里的八卦之火越燒越旺。
閻阜貴沒好氣的道“這我怎么知道,你得問傻柱跟冉秋葉去”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
秦淮茹下班回來的晚,賈張氏現在又跟秦淮茹冷戰著,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以前有空還做點鞋子,織點毛衣、圍巾、襪子什么的,現在啥都不干了,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秦淮茹心里清楚,賈張氏這是跟自己宣戰呢,就是想把家里的財政大權從自己手里拿過去,可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原先的那個任賈張氏拿捏的軟柿子兒媳婦了,又怎會如她所愿。
只是今天的秦淮茹,卻滿心的疑惑。
“不是說好了今天結婚嗎怎么人都沒見著”
“難道是在秦家溝喝醉了回不來”
對于兩人只在秦家溝辦酒擺席面的事情秦淮茹也是知道的,秦京茹跟王重領結婚證那天就跟她說了,只是廠里剛剛才復工,工作正是繁忙的時候,秦淮茹根本請不到假,自然也就沒法回秦家溝吃席。
“待會兒吃過飯再去看看”打定了主意,秦淮茹吃飯的動作也快了起來,三個兒女也都大口大口的扒拉著稀粥,吃著棒子面做成的黃饃饃,筷子不斷朝著用豬油渣炒的那盤白菜伸筷子。
正吃飯的賈張氏卻忽然開了口“我止疼藥吃完了,明兒你去幫我買點回來。”
秦淮茹卻不似以往那般答應,而是搖頭道“我沒錢”
“你沒錢”賈張氏頓時就變了臉“你工資呢還有王重每個月給你的五塊錢呢”
秦淮茹淡淡的道“我的工資是要用來維持家里開銷的,現在棒梗跟小當還有槐花都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都越來越大,我的工資也就勉強夠咱們一家人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