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時間還不到四點。
只穿了一件單薄里衣的秦京茹慵懶的趴在王重懷里,在這寒冬臘月之中,王重就是個天然的火爐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暖意,讓秦京茹癡迷不已,丁點兒都舍不得松開。
王重手里拿著一張白色的手絹,正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上頭幾朵鮮艷的紅梅開的正艷,還殘留著些許幾不可聞的血腥氣。
好似一件天然去雕飾的藝術品。
“當家的”
輕輕搖了搖王重,秦京茹的俏臉羞的升起幾縷紅霞,雪白的貝齒再度扣住下唇,眼神也跟著迷離起來,口鼻之間噴出如蘭般的氣息,帶著鼻音的輕哼便是最好的興奮劑。
秦京茹到底是個初經人事的小婦人,此刻的她就像那剛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的花骨朵一般,正是脆弱的時候,見王重這般仔細把玩著見證自己從姑娘變成婦人的帕子,叫她如何不害羞。
王重卻一本正經的說“待會兒找個盒子裝起來收好,等將來咱們老了以后,再拿出來”
秦京茹聽了這話,俏臉之上紅意不免更甚,心中又羞又喜,只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柔軟的身子動了動,整個人都快趴到王重身上了,腦袋也湊了上去,耳鬢廝磨,帶著幾分媚態“拿出來干什么”
王重側過頭與秦京茹四目相對,笑著道“你說呢”
秦京茹頓時羞的挪開目光,不敢和王重對視。
見秦京茹這幅嬌羞的模樣,饒是以王重的定性,也忍不住有些意動,當即湊了上去,吻住了那粉嫩的紅唇。
云雨再歇之時,天色早已黑了,秦京茹已然成了一灘爛泥,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絲力氣都剩下,眉宇間帶著幾分疲倦,伏在王重的胸膛上,秀發有些凌亂。
“天都黑了,我去做飯”說著就要起身。
此時屋里早已是一片黑暗,兩口子從下午開始就沒下過床,自然也就沒能開燈。
秦京茹的手還沒撐起來,就被王重一把給抱住了。
“還是我去吧,你先去洗個澡”
自下午到現在,兩口子在床上足足呆了三四個小時,王重倒是還好,可秦京茹早已不知出了幾桶大汗,連被子都濕了。
秦京茹輕輕嗯了一聲,雖說她現在不至于連床都下不了,但確實是渾身酥軟,沒什么氣力。
王重先起身開了燈,然后倒了杯熱水,回到床邊先給秦京茹喝了一大口。
對門老閻家,外號閻老西的三大爺見王重家一直關著燈,吃晚飯的時候也沒聽著響動,不由得好奇的問三大媽“今兒對門王重不在家嗎”
“不知道”三大媽搖頭道“不過下午那會兒,我聽著他家里有動靜啊”
光天化日的,院里人來人往,尤其是剛才軋鋼廠下班的時候,進進出出的人最多,秦京茹哪里敢發出聲音來。
就連剛才秦淮茹過來敲門,兩人也只能裝作沒聽見。
“老大不是說王重昨兒就請了婚假,說要結婚嗎怎么沒聽王重提起結婚的事兒”三大媽忍不住八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