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拴,進來吧”
秦淮茹的臉頰有些泛紅,身上還有一股子酒味,顯然是喝了兩杯,但酒味不濃,顯然喝的不多,眼神清澈,神色也正常,顯然并沒有醉酒。
“還沒吃完呢”剛一進屋,秦淮茹就聞到了那撲鼻而來的香味,紅燒肉夾雜著蘑菇燉雞的
“大年三十不在家里陪著孩子,怎么過來了”王重端著陶瓷制成的酒杯,瓶中的汾酒已經去了一半,砂鍋里的雞也少了兩條腿,桌上的菜蔬也去了不少,紅燒肉倒是一如既往的紅艷油潤,那碗泡制而成的泡蘿卜,也少了一小半,桌上那只原本盛滿了米飯的大碗,此刻已經空空日夜。
王重仰頭將杯中之酒倒入口中,卻并沒有急著咽下,而是靜候著美酒在口中停留片刻之后,才徐徐咽下。
秦淮茹緩步走進屋里,看著豐盛的菜肴,聞著撲鼻而來的香味,下意識就咽了咽口水。
“既然答應了要替你收拾屋子,自然不能失信。”
“我說你怎么不肯過去跟我們一塊兒吃年夜飯呢,原來自己一個人躲在屋里吃的這么豐盛。”秦淮茹可不是什么臉皮薄的大姑娘。
“坐下來再吃點”王重淡淡的發出邀請。
秦淮茹本想拒絕,可看著那誘人的紅燒肉,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見秦淮茹這般反應,王重徑直說道“吃就吃,不吃就不吃,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想吃就自己拿碗筷去”
王重拿起酒瓶,又將身前的酒杯續滿,夾起一個餃子,裹上蘸水,一手端碗,將餃子接入碗中,然后才送入口中。
早在知否的副本世界里,王重就已經養成了這等吃飯的習慣,不似以前那般豪邁隨意,而是細嚼慢咽,細細體會。
幫著王重收拾了這么久的屋子,秦淮茹對于王重的性子也有了幾分了解,知道王重是那種不喜歡跟人虛與委蛇的人,用王重的話,工作的時候迎逢符合領導們已經很累了,在家就沒必要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秦淮茹熟門熟路的走到廚房邊靠墻的碗柜里,取出碗筷,走到王重對面坐下,舉筷時卻又猶豫了,片刻后,筷子還是伸向了那紅潤油亮,一看就油水十足的紅燒肉。
“你們吃的什么”王重問道。
秦淮茹道“餃子,豬肉燉蘿卜,還有幾道小菜。”
“吃的倒是不賴”
“酒就不請你喝了”
“謝謝”秦淮茹看著正端著酒杯,慢慢品味的王重,忽然開口說道。
王重忽然語氣一變“真想謝我”
“當然”秦淮茹點頭道,目光中滿是真摯。
王重道“真想謝我,給我介紹個對象唄。”
“我給你介紹對象”秦淮茹被王重這話說的一愣,連嘴里香噴噴的紅燒肉都顧不上咀嚼,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看著王重。
王重道“不行嗎”
“那雨水呢”回過神來的秦淮茹急忙問道。
王重搖頭道“雨水這姑娘不錯,可惜她并不適合我”
“不適合”秦淮茹不解的問“為什么”
“因為我倆在很多事情上觀念不同,觀念不同就是有分歧,有了分歧就會導致爭吵,而爭吵就會影響我平靜的生活,這不是我想要的。”
秦淮茹以一種過來的語氣說道“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怎么可能一輩子沒有爭吵”
王重淡淡的道“那就找一個一張白紙,沒有主見,凡事都以我為中心,愿意一輩子都聽我話的女人好了”
不是王重非要找一個對象,而是這年月,但凡是個正常人,就沒有不成家的,而王重想要在冶金業內走的更高更遠的話,一個穩定的家庭是必不可少的。
“上哪兒找這樣的女人”秦淮茹話剛說一半就愣住了,隨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重“你不會是想找一個鄉下女人吧”
“鄉下女人怎么了”王重道“鄉下姑娘淳樸勤勞,未必就比城里姑娘差了。”
“而且要是鄉下女人都似秦姐這般貌美如花,又吃苦耐勞,勤快能干的話,我為什么不找一個”
秦淮茹直直的看著王重,似乎想從王重的眼睛里看到什么,可王重的眼神清澈,眼中一片坦誠。